我才13男朋友弄几次上瘾了

我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冰冷的符咒,死死地贴在我的心口,随着每一次剧烈的心跳而震颤。窗外的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潮湿的水汽顺着老旧的窗缝渗进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霉味。我蜷缩在沙发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屏幕上显示的最后一条消息,来自那个我明明应该远离、却像飞蛾扑火般一次次靠近的名字——陆辞。

“今晚老地方,我等你。”

只有短短八个字,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我脆弱的理智防线。我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那张清冷俊逸的脸,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每当他那样注视着我时,我总会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捕获的猎物,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我今年十三岁,一个在大多数人眼里还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应该为期末考试成绩焦虑的年纪。但在陆辞面前,这些标签似乎都失去了意义。或者说,是我主动撕碎了它们。

第一次见到陆辞,是在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我刚因为偷跑出来和他见面而被父亲锁在房间里,愤怒和委屈让我翻过阳台,摔进了楼下冰冷的雨水里。是他,撑着伞,面无表情地把我从泥水里捞了起来。他没有责备,没有惊慌,只是用那种平淡得近乎冷酷的语气说:“别死了,我没兴趣收尸。”

那就是我们的开始。一个荒谬、危险、却又该死地充满吸引力的开始。

接下来的几个月,这种畸形的关系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他带我逃课,带我去那些成年人才能进入的昏暗酒吧,让我喝他递过来的烈酒。我记得第一次喝下去时,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陆辞却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对我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伸手擦掉我的眼泪,低声说:“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哪到哪。”

我像是一个上瘾的病人,贪婪地汲取着他给予的每一丝关注,哪怕那关注里夹杂着羞辱、控制,甚至是某种我不愿深究的占有欲。他让我帮他做那些违背道德甚至法律的事情,比如在他竞争对手的电脑上植入病毒,比如深夜里陪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麻烦。每一次任务完成,他都会给我一笔丰厚的“报酬”,然后在我面前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你离不开我,”他曾无数次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因为你除了我,谁都不会要你。”

他的话像魔咒一样缠绕着我。是啊,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只有陆辞看到了我,只有他把我当成了可以掌控的玩物,也只有在我面前,他才会流露出那种令人窒息的亲密。我沉溺在这种病态的依赖中,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哪怕那稻草下是深渊。

但是,事情开始失控了。

上周,我发现陆辞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那是一个成熟、美丽、充满危险气息的女人,她坐在陆辞的副驾驶上,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肩膀,笑容暧昧。而我,只能躲在街角的阴影里,看着他们谈笑风生。那一刻,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没有冲上去质问,也没有哭闹。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陆辞转过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扫过阴影中的我。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被冷漠覆盖。他推开车门,朝我走来,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他却毫不在意。

“过来。”他命令道。

我乖乖地走了过去,像一条被驯服的狗。他把我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别闹了,”他在我的耳边说,声音温柔得让人心碎,“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

我信了。我又信了。

可是今天,看着手机里那条消息,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不是因为害怕陆辞,而是害怕我自己。我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拒绝的能力,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甚至失去了对“正常”生活的认知。我就像一个被施了蛊的孩子,明知前方是火坑,却还期待着下一次跳下去时,他能接住我。

雨越下越大了,雷声滚滚,仿佛要撕裂整个世界。我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少女。她的眼睛里没有光,只有一片死寂的深渊。

我不能再去。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蔓延。我拿起手机,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颤抖着。删除好友,拉黑号码,切断所有联系。只要按下去,一切痛苦可能就会结束。

可是,我的手停住了。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陆辞那双深邃的眼眸,还有他曾经给过我的、那些短暂而虚幻的温暖。那种温暖是毒药,但我已经戒不掉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扔到了沙发上。我转过身,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片刻。最终,我还是没有打开门。

我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衣袖。我知道,明天晚上,我依然会出现在那个老地方。因为对于十三岁的我来说,陆辞就是我的全部世界,哪怕这个世界正在崩塌。

而我,甘愿陪他一起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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