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个字,在绝大多数语境下都是粗鄙的脏话,但在我的世界里,它是“操作”、“操控”、“操盘”的缩写。
我叫林渊,一个在金融风暴中幸存下来的操盘手,也是一个刚刚失去母亲的孤儿。
三天前,母亲林婉如死于一场离奇的车祸。警方说是刹车失灵,但我知道不是。母亲是地下钱庄“金蟾会”的幕后掌舵人,她手里握着一份足以让半座城黑白两道血雨腥风的账本。在她咽气前的最后一刻,她塞给我一枚冰冷的黑曜石戒指,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丝解脱。她说:“渊儿,别报仇,活下去,把那个‘局’下完。”
我不懂什么叫“局”,我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被强行按下了快进键。
母亲留下的遗产只有一栋位于老城区的破败公寓,和一张写着“我操妈妈”的银行卡密码提示。起初我以为这是母亲临终前对我的诅咒,或者是某种病态的玩笑。直到我尝试输入“操”的拼音首字母“C”加上母亲生日“0512”,屏幕亮起,一行血红色的代码在终端上跳动:
【欢迎回来,主人。系统已激活,当前负债:十亿。目标:在七天内通过合法手段还清债务,并揭露幕后黑手。失败惩罚:抹杀。】
我愣住了。这哪里是银行卡,这分明是一个通往地狱的入口。
“我操妈妈”,原来不是脏话,而是一句倒装句,一种绝望中的呐喊,更是一种契约的代号。意思是:我(要)操(控)妈妈(留下的烂摊子)。
第一天的行动简直是一场灾难。我试图联系母亲生前的助理老赵,电话却显示空号。当我走进母亲常去的咖啡馆时,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拦住了我。领头的是个独眼龙,嘴里嚼着槟榔,吐出一口红汁:“林少,你妈不在了,这盘棋该换人了。十亿债务,三天内还不清,我就把你这双腿打断,卖给东南亚的拳馆。”
我冷笑一声,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检测到敌对目标,触发支线任务:反杀。建议方案:利用对方贪婪心理,诱导其进入陷阱。成功率:45%。】
45%?这根本不够看。但我没有选择。我深吸一口气,假装颤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卡,递过去:“钱在卡里,密码我忘了。带我去ATM机,我当面输。”
独眼龙眯起眼睛,打量了我片刻,最终贪婪战胜了疑虑。他挥手示意手下跟上。
我们来到了街角的24小时自助银行。我站在ATM机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实际上,我并不是在输密码,而是在利用母亲留给我的黑客工具,通过ATM机的无线信号接口,反向追踪独眼龙团伙的位置信息,并将他们的交易记录实时上传到一个匿名论坛。
【警告:检测到防火墙拦截。】
【提示:使用“我操妈妈”模式,强制突破。】
随着我按下回车键,手机屏幕突然闪烁起刺眼的红光。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撕裂,无数数据流涌入脑海。我看到了独眼龙背后的人——竟然是我从小敬重的商业导师,赵天成。
原来,母亲一直知道赵天成的野心。她一直在拖延时间,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彻底摧毁赵天成势力的机会。而她选择了牺牲自己,用生命为诱饵,将我推入这个漩涡,只为让我成为最终的破局者。
“密码错误。”我大声说道,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害怕。
独眼龙脸色一沉,拔出腰间的匕首,一步步向我逼近:“小子,别玩花样。”
就在他伸手要抓我的瞬间,警笛声骤然响起。红蓝交替的灯光穿透夜色,将银行门口照得如同白昼。独眼龙脸色煞白,他没想到我会报警。
“你们被控制了。”我淡淡地说,“刚才上传的数据,已经同步到了警方和媒体的服务器。你们现在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定罪证据。”
独眼龙愣住了,随即咆哮着想要冲过来,却被赶到的特警按倒在地。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心中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赵天成不会善罢甘休,而我也已经无法回头。
回到家,我坐在母亲的遗像前,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母亲慈祥的面容仿佛近在咫尺。我拿起那枚黑曜石戒指,轻轻戴在食指上。
“妈,你赢了。”我对着虚空轻声说道,“这局棋,我接下了。”
窗外,雨开始下了起来,冲刷着这座城市的污垢。我知道,从今往后,我不再是那个天真善良的林渊,我是“操盘手”,我是“我操妈妈”,我是这场黑暗游戏中唯一的幸存者,也是唯一的猎人。
我打开电脑,屏幕上再次跳出那行红色的代码:
【任务一完成。剩余时间:6天23小时。下一个目标:赵天成。】
我冷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两个字:
“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