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老旧的宿舍床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混合着洗衣液的淡香和少年身上特有的皂角味。林萧坐在床沿，手里捏着一把有些钝了的推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对面的椅子上坐着苏清歌，那个在系里被称为“高岭之花”的系花，此刻却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乖乖地垂着头，任由林萧的手在她那一头如瀑的黑发上游走。

“别动。”林萧压低声音，眼神专注得像是在雕琢一件易碎的瓷器。

苏清歌轻轻“嗯”了一声，睫毛颤了颤，并没有抬头看他。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颈。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诱人，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而林萧则是那个手持利刃的猎人。

“真的不后悔？”林萧再次确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并不是第一次给苏清歌理发，但每次看到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庞被迫接受这种极具冲击力的改变，他心中总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这是一种掌控感，也是一种打破禁忌的快感。

“你答应过我的。”苏清歌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只要你能帮我应付掉家里安排的相亲，剪成什么样都可以。”

林萧笑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苏清歌光滑的后颈，引起对方一阵轻微的战栗。这种触感柔软而温热，像是一块刚出炉的棉花糖，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入探究。

“放心，我会处理得很好。”林萧说道，手中的推子启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第一缕黑发随着推子的移动缓缓落下，散落在苏清歌白色的裙摆上，黑白对比强烈，显得格外刺眼。林萧的动作很稳，他从后脑勺开始，一点点向上推进。随着发量的减少，苏清歌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那张原本被长发遮挡的精致脸庞彻底暴露在林萧的视线中。她的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作品，尤其是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睛，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眸中倒映着林萧专注的神情。

林萧看得有些出神。他不得不承认，苏清歌的美是具有侵略性的，但此刻，这种美被他的推子一点点剥离，变成了一种更具支配意味的美感。他喜欢这种变化，喜欢看到她从高高在上的女神，变成现在这个只能依赖他、任由他摆布的模样。

“凉吗？”林萧忽然停下动作，低声问道。

苏清歌摇了摇头，发丝滑落，露出更加光洁的头皮：“不凉。”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却又带着一种隐秘的顺从。这种反差让林萧心中的某种欲望更加高涨。他重新拿起推子，这次的动作更加大胆，直接贴着头皮推进。黑色的碎发纷纷扬扬地落下，像是黑色的雪花，覆盖了苏清歌的肩头，也覆盖了她原本高傲的尊严。

随着推子的移动，苏清歌的发型越来越短，越来越接近一个极致的“蘑菇头”。这个发型在常人眼中或许有些滑稽，甚至显得有些憨厚，但在林萧眼中，它却是一种极致的性感。它剥离了苏清歌所有的伪装，露出了最原始、最本真的样子。

“好了。”林萧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宿舍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声。苏清歌缓缓抬起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圆润、整齐、紧贴着头皮的黑色蘑菇头。这个发型让她看起来像是个高中生，甚至有点像动漫里的角色，少了几分成熟的风情，多了几分稚气未脱的纯真。

她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一种复杂的表情所取代。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触感光滑而坚硬，那是短发特有的质感。

“怎么样？”林萧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我的蘑菇头好吃吗？”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充满了暗示和戏谑。苏清歌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她转过头，瞪了林萧一眼，但那眼神中并没有真正的愤怒，反而带着几分羞涩和无奈。

“难听死了。”她嘴上虽然这么说，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抚摸着那个新发型，仿佛在确认它的存在。

林萧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嘴硬。其实很适合你，很可爱。”

苏清歌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浅极浅的笑容。那一刻，宿舍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粘稠，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林萧看着眼前这个变得有些陌生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苏清歌不再只是那个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而是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蘑菇头”。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宿舍里的温度却悄然升高。林萧知道，这场关于发型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苏清歌也明白，她无法再回到过去，那个被长发包裹、高高在上的自己，已经随着那缕缕黑发，永远地留在了这个午后的阳光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真实、更加脆弱、也更加迷人的苏清歌。

她抬起头，直视着林萧的眼睛，轻声说道：“好看吗？”

林萧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吻上了那个刚刚诞生的蘑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