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到你的衣服里说要你

暴雨如注,雷声在头顶炸开,震得老旧的写字楼玻璃嗡嗡作响。林浅缩在会议室的角落里,手里的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墨痕。她盯着眼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破胸膛。

那是顾延州。

三年前,他是京圈最年轻的掌权人,冷血、理智、禁欲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而三年前,他也是那个在雨夜里将她抵在墙角,眼底翻涌着失控欲望的男人。

“会议结束。”顾延州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助理们鱼贯而出,会议室的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瞬间凝固,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林浅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逃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顾延州转过身,一步步向她逼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浅的心尖上。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一股熟悉的冷冽松木香气,混合着外面雨水潮湿的味道,瞬间将林浅包裹。

“顾总……”林浅的声音干涩,带着明显的颤音。她试图保持最后的理智,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这里是公司,请保持距离。”

顾延州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愤怒、委屈,还有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渴望。他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和危险。

“保持距离?”他重复着这四个字,语气凉薄,“林浅,你三年前说分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保持距离?”

林浅脸色一白,眼泪瞬间涌上眼眶。三年前的一场误会,让她不得不狠心离开,以为这样能保护他免受家族斗争的波及。可没想到,这一别就是三年。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顾延州忽然俯身,双手撑在她身后的会议桌上,将她彻底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呼吸滚烫,喷洒在她的耳畔,激得林浅浑身一颤。

“三年了,林浅。”他低语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就在这时,顾延州的手忽然动了。那只骨节分明、曾经签过无数百亿合同的大手,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克制地牵起她的手,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伸进了她的衬衫下摆。

林浅惊呼一声,瞳孔猛地收缩。指尖触碰到她腰间细腻肌肤的那一刻,顾延州的动作顿了一秒,随即变得更加急切。他的手掌滚烫,带着常年握笔和文件的薄茧,在她敏感的腰侧轻轻摩挲,那种粗糙与细腻的触感对比,让林浅瞬间酥麻了半边身子。

“你……”林浅羞耻得满脸通红,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只手轻易地扣住了手腕,举过头顶。

“顾延州,你疯了吗?”她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惊慌。

顾延州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她,眼底的情绪浓烈得几乎要将她融化。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感受着她在自己掌心跳动的心脏。

“林浅,”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忍了三年。每一天,每时每刻,我都在想,如果再次见到你,我会把你怎么样。”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上,最终停在了她的后颈处,轻轻捏住。这种掌控感让林浅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你说要我的。”顾延州凑近她的唇,呼吸交缠,“三年前你说了,要我自己找回来。现在,我找到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想要辩解的唇。这个吻霸道而凶狠,带着三年来的思念、痛苦和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林浅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

窗外的雷声更大了,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两人纠缠的身影。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所有的理智都被点燃,所有的克制都化为乌有。

顾延州的手依然没有离开她的衣服,反而更加放肆地游走。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肋骨,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这种亲密无间的接触,让林浅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个迟到了三年的拥抱里。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但有些东西,即使错过了三年,只要再次触碰,依然能激起心底最深处的情愫。

“林浅,”顾延州在唇齿间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你的手伸到我的衣服里说要我,现在,轮到我了。”

林浅心中一颤,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顾延州的领口上。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逃离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强势,更因为她发现自己,依然深爱着他。

雨还在下,但屋内的空气却燥热得让人窒息。在这场名为爱情的博弈中,他们终于找到了彼此,哪怕过程充满了疼痛和挣扎。但无论如何,这一次,他们不会再分开。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阅读设置 ×

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