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暴雨倾盆。
雷声轰鸣,仿佛要撕裂这沉闷的夜空,也掩盖了小巷深处传来的细微动静。林浅缩在巷口的屋檐下,浑身湿透,瑟瑟发抖。作为一名刚入职的实习记者,她本不该在这个深夜出现在这种鱼龙混杂的贫民窟街区,但为了那个关于“地下赌球集团”的独家线索,她不得不冒险前来。
然而,现实比预想中更加残酷。对方显然早就发现了她,几个手持钢管的壮汉将她逼退至此,眼神中透着贪婪与暴戾。
“小妹妹,跟哥哥们走一趟,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领头的男人狞笑着逼近,浑浊的眼珠在林浅身上肆意打量。
林浅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后退一步,脚跟踢到了什么硬物,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寂静,连雨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倚在巷口的断墙边。
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却略显单薄的黑色风衣,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苍白的唇边。他似乎对周围的危险视若无睹,甚至还有些百无聊赖地整理着袖口,仿佛这里不是修罗场,而是他的私人花园。
“滚。”
只有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透骨的寒意。
几个壮汉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嘲讽的笑声:“哪来的小白脸,装什么大尾巴狼?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黑衣人并未动怒,只是缓缓抬起眼帘。那双眸子深邃如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让人莫名感到一股从灵魂深处升起的战栗。下一秒,他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听几声闷响,紧接着是骨骼断裂的脆响和重物落地的声音。那五个壮汉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林浅惊呆了,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鬼魅般的男人。
男人并没有看她,而是转身走向巷子的深处,那里有一扇半掩的铁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烛光。他推开门,回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林浅,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还不过来?等着喂狗吗?”
林浅回过神来,顾不上许多,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屋内。
屋内温暖干燥,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是一间废弃的旧公寓,装修却极具品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男人脱下湿透的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露出里面修长的手臂和紧实的肌肉线条。
“你是……”林浅惊魂未定,声音还有些颤抖。
男人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抿了一口酒,目光透过昏黄的灯光落在林浅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叫顾寒渊。”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弦音,却带着几分危险的诱惑,“至于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从你踏进这间屋子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逃不掉了。”
林浅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后退,想要寻找出口,却发现来时的门已被人从外面反锁。
“你……你想干什么?”她警惕地盯着他。
顾寒渊放下酒杯,一步步向她逼近。他的步伐优雅而从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浅的心跳上。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笼罩了林浅,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干什么?”顾寒渊轻笑一声,伸手挑起林浅湿漉漉的下巴,指尖冰凉,却点燃了她肌肤上的一阵战栗,“我在想,这么可爱的猎物,如果不抓住,岂不是太可惜了?”
林浅瞪大了眼睛,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她从未见过如此妖孽般的男人,俊美得近乎妖异,危险得令人窒息。
“放开我!”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在他面前如同蚂蚁般渺小。顾寒渊的力量大得惊人,单手便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别挣扎了,小记者。”顾寒渊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引起一阵酥麻,“你的线索,我比你还清楚。不过,如果你愿意陪我玩一场游戏,我可以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什么游戏?”林浅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努力保持镇定。她知道,此刻的拒绝只会激怒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顾寒渊松开手,后退一步,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很简单,如果你能在十分钟内,从我的手掌心里逃脱,我就告诉你幕后黑手的名字,并且放你走。如果你输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你就得做我的私人助理,为期一年。期间,你必须听我的指挥,无论我让你做什么。”
林浅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飞速盘算。她知道顾寒渊实力恐怖,逃脱几乎不可能,但这是唯一的生机。
“好,我答应你。”她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顾寒渊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打了个响指,整个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有几盏微弱的灯光亮起。
“游戏开始。”
林浅猛地转身,向窗户冲去。然而,就在她的手触碰到窗框的瞬间,一只冰凉的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紧紧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顾寒渊的脸近在咫尺,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暧昧而紧张。
“你输定了。”他低声说道,眼神中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林浅心跳如鼓,看着眼前这张妖孽般的脸,心中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她咬了咬牙,突然抬起膝盖,狠狠撞向他的腹部,同时用手肘猛击他的下巴。
动作迅猛而狠辣,完全不像一个柔弱的女记者。
顾寒渊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没有躲闪,任由她的攻击落在身上,反而顺势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有点意思。”他喘息着说道,眼中燃起兴奋的火焰,“看来,这一年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窗外的雷声依旧轰鸣,但屋内,一场名为“捕猎”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林浅望着顾寒渊那双深邃的眼眸,心中明白,自己已经彻底掉进了这个妖孽男精心编织的陷阱之中,而她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