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肉唇对着粗大坐下去

暴雨如注,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砸在老旧居民楼的铁皮窗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哐当声。林婉缩在沙发角落,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诊断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窗外的雷声滚滚而来,仿佛要撕裂这沉闷的夏夜,也震得她心脏一阵抽搐。就在十分钟前,她刚刚得知自己多年的备孕之路彻底宣告失败,医生那句冰冷的“自然受孕几率极低”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她心口来回拉扯。

门铃突兀地响起,尖锐得如同警报。林婉愣了一下,这个时间点,除了催债的或者发错信息的陌生人,没人会来。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挪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昏黄的灯光下,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是顾延洲。

那个住在对门的男人。

林婉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锁。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雨水潮湿气息和淡淡烟草味的冷风扑面而来。顾延洲浑身湿透,黑色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厚结实的肌肉线条,水珠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处,汇聚成一道晶莹的水痕。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纸袋,眼神深邃如潭,直直地盯着林婉那张苍白憔悴的脸。

“听说你病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林婉咬了咬嘴唇,刚想说什么,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闷哼一声,扶着门框险些跌倒。顾延洲反应极快,大步上前,一把揽住了她的腰。那一瞬间,林婉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霸道而充满侵略性,瞬间将她包围。

“我没事……”她虚弱地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更紧地扣住。

“别逞强。”顾延洲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她手中紧握的诊断书,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有多问,只是弯腰,单手将她打横抱起。林婉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他的手臂肌肉坚硬如铁,隔着薄薄的衣料,那份灼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导过来,烫得林婉浑身发颤。

他将林婉抱进屋内,轻轻放在沙发上,随即转身去拿医药箱。动作利落而沉默,仿佛刚才那个在门口略显狼狈的男人只是林婉的幻觉。林婉靠在柔软的靠背上,看着他在狭小的客厅里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依赖。这个男人,向来清冷孤傲,从不与人深交,如今却为了她这般模样。

顾延洲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蹲在林婉面前,将水杯递到她唇边。林婉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凉的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她抬起头,对上顾延洲凝视着她的双眼。那双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痛苦、隐忍,还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为什么……”林婉轻声问,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顾延洲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水杯,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她圈禁在自己的双臂之间。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窗外的雨声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令人眩晕的热度。

“因为我看不得你难过。”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林婉,你总是这么傻,什么都自己扛。”

林婉的心跳骤然加快,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顾延洲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那抹血色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娇艳,像是一朵在暴雨中摇曳的玫瑰,诱人采撷。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幽暗深邃。那股压抑已久的冲动,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他不再克制,猛地凑上前,双唇重重地压了下来。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粗暴、急切,却又在触碰的瞬间变得小心翼翼。顾延洲的唇瓣厚实而滚烫,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与甜腻。林婉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湿透的衬衫衣襟,布料在指尖撕裂出轻微的声响。

身体的本能反应比理智更快。随着吻的加深,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从脊椎末端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感到头晕目眩,仿佛置身于深海之中,被巨大的洋流包裹,无法呼吸,也无法逃离。顾延洲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身上,两人的身体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在这窒息的交缠中,林婉听到自己破碎的喘息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这一刻,所有的悲伤、绝望、孤独,都被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强行切断。她沉沦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与掠夺中,任由自己在这狂风暴雨的夜晚,彻底迷失在他的怀里。

窗外雷声轰鸣,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屋内紧紧相拥的两个身影。这是一场无声的救赎,也是一场欲望的深渊。当顾延洲终于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湿润的唇上时,林婉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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