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逼摸奶

江城的老城区,霓虹灯在潮湿的雾气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凌晨两点,这条被称为“鬼打墙”的巷子深处,一家名为“旧物回收”的店铺依然亮着昏黄的灯光。

林缺坐在柜台后,手里把玩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他不是普通的收破烂的,他是江城地下圈子里赫赫有名的“鉴宝师”,更有一个外人不知的绰号——“抠门鬼”。这个名字并非指他吝啬,而是指他拥有一双能看透物品背后因果的“火眼金睛”,以及一种近乎变态的、对物品价值与危险程度的极致计算能力。

门被推开了,风铃发出清脆却略显刺耳的响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湿气和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那是血腥味被雨水掩盖后留下的独特气息。

“收古董吗?”男人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水泥地面。

林缺没有抬头,依旧盯着手中的铜钱:“只收干净的东西。带血的,我不碰。”

男人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黑布层层包裹的物体,重重地拍在柜台上。“这个,够干净了吧?”

林缺终于抬起了眼皮。他的瞳孔极黑,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揭开黑布的一角。里面露出的,是一只断手。

不,那不是普通的断手。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手指关节处镶嵌着细小的金线,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只断手的指甲缝里,竟然塞满了金色的砂砾。

“这是什么东西?”林缺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他的右手已经悄然摸向了柜台下的电击棍。

“这是‘守门人’的钥匙。”男人压低声音,凑近柜台,“三天前,我在城西的废弃地铁站捡到的。拿到它的人,都死得很奇怪。有的被自己的影子勒死,有的在家里对着空气尖叫。我花了一百块从死人手里抢来的,现在,我想把它卖给你。五千块。”

林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一千。多了不要。”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你疯了吗?这东西邪门得很,谁知道你能不能用?五千块买平安,你嫌贵?”

“不是买平安,是买麻烦。”林缺站起身,走到柜台前,拿起那只断手。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皮肤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手臂直冲心脏。他看到了幻象——一座高耸入云的黑色塔楼,塔顶悬挂着一轮血红的月亮,而无数双苍白的手从地底伸出,渴望抓住那金色的砂砾。

幻象持续了不到一秒便消失殆尽,但林缺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这东西不能卖给别人,否则整个老城区都要遭殃。

“一千,少一分都不行。”林缺将断手放回黑布中,推了回去,“而且,我只能给你现金。我不接受转账,更不接受任何电子支付。”

男人眯起眼睛,审视着林缺。良久,他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帆布包,倒出一堆皱巴巴的钞票。林缺拿起一张,放在鼻端闻了闻,又对着灯光看了看水印。这些都是真钱,但每一张都带着淡淡的霉味和……淡淡的尸臭味。

交易完成。男人抓起断手,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林缺关上门,拉下卷帘门。店铺内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走到店铺深处的一面镜子前,镜子里的他,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却燃烧着一种狂热的火焰。

他缓缓张开嘴,无声地念了一句咒语。镜子里的倒影并没有模仿他的动作,而是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手指轻轻敲击着镜面,发出“笃、笃、笃”的声音,节奏竟与刚才门铃的响声完全一致。

“你来了。”林缺对着镜子轻声说道。

镜子里的倒影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枚与林缺手中一模一样的铜钱,只是这枚铜钱是金色的,上面刻着一个“死”字。

“游戏开始了,林缺。”镜子里的声音仿佛从深渊传来,“这次,我们要抠出的,不是钱财,而是命。”

林缺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自己的掌心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滴落在铜钱上,瞬间被吸收殆尽。铜钱发出微弱的红光,照亮了昏暗的店铺。

他知道,今晚注定无眠。而这座城市的阴影深处,更多的秘密,正等待着被他一点点“抠”出来。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淹没。而在遥远的城市另一端,那个黑风衣男人正在一家医院的手术室外徘徊,他的手中,紧紧攥着那只断手,金色的砂砾正从指甲缝中缓缓流出,滴落在洁白的地砖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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