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如注，敲打着“听雨阁”斑驳的窗棂。屋内烛火摇曳，将两道修长的身影投射在屏风上，显得有些暧昧而压抑。
顾清舟坐在太师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扶手，目光深邃如潭，落在对面那个瑟瑟发抖的少年身上。少年名叫林萧，此刻正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砖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不敢抬头，只能盯着自己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腿，呼吸急促得像是拉风箱。
“怕什么？”顾清舟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座说过，今日传你‘五式’，只要你乖乖配合，定保你无恙。”
林萧咽了口唾沫，声音细若蚊蝇：“顾……顾大人，这‘摸小豆豆到腿抖的五式’，听起来……实在有些羞耻。若是传出去，我林萧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顾清舟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缓缓起身，踱步至林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江湖规矩，弱肉强食。你身中‘寒毒’，若不借由这五式引导真气贯通奇经八脉，不出三日，便成废人。至于那名字……不过是前人所戏称罢了。真到了紧要关头，谁会在意名字是否雅观？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活下来。”
林萧身子一僵，想起体内那股如冰锥般的寒气，终于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请……请顾大人赐教。”
顾清舟点了点头，右手抬起，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这是第一式：“探梅初绽”。
他的手指并未直接触碰林萧，而是悬停在其肩井穴上方三寸处，缓缓施力。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指尖注入，林萧只觉得肩膀处一阵酥麻，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舒爽。这种感觉很奇怪，既不舒服，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放松，不要抗拒。”顾清舟低声说道，手指顺势下滑，落在了林萧的锁骨处。他的动作极轻，如同抚摸易碎的瓷器，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随着气流的深入，林萧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这是第二式：“柳暗花明”。
顾清舟的手指继续向下，掠过胸腹，最终停在了林萧的小腹丹田之处。这里的肌肤因为之前的寒气刺激而显得格外冰凉。顾清舟的指尖轻轻点动，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形的乐曲。每一下点动，都像是在林萧紧绷的神经上拨弄。林萧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仿佛有电流贯穿全身。
“忍住。”顾清舟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的沙哑，“毒素正在排出，这是必经之路。”
林萧眼前一片白光，意识有些模糊。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踩在棉花上，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顾清舟摆布。那种从指尖蔓延至全身的酥麻感，让他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否认体内那股正在消散的寒意。
第三式：“惊鸿一瞥”。
顾清舟突然改变了手法，不再轻柔，而是带着一丝力度按压在林萧膝弯处的委中穴。林萧只觉得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全靠顾清舟一只手撑住了他的后背。这一刻，两人的距离极近，林萧甚至能闻到顾清舟身上淡淡的冷香。
“腿抖，是因为经脉疏通后的正常反应。”顾清舟凑近他的耳边，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你看，你的腿抖得多厉害。这说明，你在变强。”
林萧羞愤欲死，却又无可奈何。他试图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肌肉的痉挛。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更加恐慌，却又在恐慌中滋生出一丝诡异的依赖感。
第四式：“雨打芭蕉”。
顾清舟的手指再次变化，节奏变得快而密集，像是在急促的雨点中敲打着芭蕉叶。他沿着林萧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试探底线。林萧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出窍，只剩下肉体在承受着这股难以言喻的刺激。
“还有一式。”顾清舟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仿佛来自天际。
林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只见顾清舟的左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头顶，右手则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这是最后一式：“花开半夏”。
这一式没有复杂的动作，只有一股庞大而温和的真气，顺着两人的接触点，汹涌地涌入林萧的体内。那股力量如同春日的暖阳，瞬间融化了残留的寒冰，同时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林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恐惧，而是生命力重新焕发的证明。他的腿抖得愈发厉害，却不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喜悦和释然。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
顾清舟收回手，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他看着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的林萧，淡淡说道：“寒毒已除，五式已传。从今往后，你若再遇此境，可自行运转心法。”
林萧瘫在地上，双腿依然有些发软，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已经消失殆尽。他抬起头，看着顾清舟挺拔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羞耻、感激、困惑，还有某种难以名状的情愫，交织在一起，让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顾清舟转身走向门口，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孤寂。他推开门，晨风吹动衣袂，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名字虽俗，道理不假。江湖路远，好自为之。”
林萧望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摸了摸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苦笑一声。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对方的救赎，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再也回不去了。
而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五式”，也从此成为了他心中一个隐秘而深刻的烙印，伴随他走过漫长的江湖岁月。每当夜深人静，或是遇到危险时，他总会想起那晚的雨，那人的手，以及那种让他腿抖到极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