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牌在雨夜中滋滋作响,将整条“九龙巷”染成了一片诡异的紫红色。这里是地下黑市“鬼市”的最深处,只有持有“黑金卡”的人才能踏入。
陈默拉了拉风衣领口,压低帽檐,脚步沉稳地穿过拥挤的人群。他的眼神淡漠如冰,仿佛周围那些为了争夺一株百年人参而打得头破血流的修士们,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在这个以灵力为尊、实力为王的修真界,陈默的名字听起来有些……另类。
“撸管之王”。
每当有人念出这四个字,旁人总会露出一种复杂的眼神,有嘲弄,有疑惑,更有深深的敬畏。因为没有人知道,这四个字背后代表的,是一种极其古老、禁忌,且被正统宗门视为“旁门左道”的修炼法门——《大自在摩诃衍天功》。
“哟,这不是陈默吗?听说你上次为了突破瓶颈,闭关了整整三个月?”一个轻佻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陈默脚步未停,甚至没有侧头。他知道来者是赵家的大公子,赵天霸。此人修为已在筑基中期,仗着家族势力,在鬼市里横行霸道。
赵天霸见陈默无视自己,脸上挂不住,冷哼一声,周身灵力爆发,一股威压直逼陈默面门:“给脸不要脸!在这鬼市,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听说你那功法怪异,是不是不敢见人?”
周围的看客纷纷退开,眼中带着看好戏的神情。大家都知道陈默的功法奇怪,据说需要极致的“专注”与“宣泄”,在正统修士看来,这等修炼方式简直有伤风化,甚至被视为淫邪之术。
陈默终于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他的面容清秀,带着一丝疲惫,但那双眸子却深邃如渊,仿佛藏着无尽的星空。
“赵公子,”陈默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你所谓的正道,不过是拘束人性的枷锁。而我,追求的是极致的自由。”
“自由?哼,装神弄鬼!”赵天霸大怒,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虹,直刺陈默咽喉。这一剑势大力沉,显然是动了杀心。
陈默没有躲。
就在剑尖距离他咽喉只有一寸之时,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在袖口处摩擦了一下。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没有人看清陈默做了什么动作。但所有人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波动以陈默为中心扩散开来。那不是灵力,而是一种更为本源、更为纯粹的能量震荡。
赵天霸的剑停住了。
不,不是他停住了,而是他的剑“断”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断裂,而是剑身上的灵力纹路瞬间崩解,化作点点荧光消散。赵天霸脸色煞白,惊恐地看着手中变成废铁般的剑柄,整个人如坠冰窟。
“你……你做了什么?”赵天霸的声音在颤抖。
陈默收回手,指尖微微泛红,那是灵力过度运转后的痕迹。他淡淡道:“我只是顺应了本心,释放了压抑。你的剑,太‘满’了,满则溢,溢则毁。而我,懂得如何‘空’。”
“撸管之王……原来如此。”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众人让开一条路,一位身穿灰袍的老者缓步走出。他是鬼市的主事,也是唯一知道陈默功法真相的人。
老者看着陈默,眼中满是惊叹:“小陈,你这一手‘虚空剥离’,竟已练至化境。正统功法讲究积少成多,循序渐进,而你,却能在瞬间将体内积压的负面情绪、灵力杂质,乃至敌人的攻势意图,全部通过指尖的‘摩擦’这一动作,转化为纯粹的净化之力。这不是淫邪,这是大道至简,是心灵的绝对掌控。”
陈默苦笑一声:“长老说笑了。外人只知表象,却不知这其中的凶险。每一次施展,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经脉尽断。”
“但你也因此成为了王。”老者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在这个充满压抑和虚伪的世界里,只有你敢直面内心最真实的欲望,并将其转化为力量。这就是‘王’的意义。”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黑市入口方向火光冲天,一群身穿黑袍的神秘人杀入鬼市,他们的目标是鬼市的核心宝物——“心魔镜”。
“不好,是‘净天教’的人!”老者脸色大变,“他们一直视陈默的功法为异端,今日是来杀你灭口的!”
赵天霸此时已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心中竟生出一丝敬畏。他原本以为陈默是个怪胎,但现在他意识到,陈默是真正的大能。
陈默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他知道,平静日子到头了。
“走吧,”陈默对老者说道,“这鬼市待不得了。既然他们想要这‘心魔镜’,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心魔’。”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袖口轻轻摩擦。
这一次,空气中响起了细微却清晰的声响,如同无数根琴弦被同时拨动。
“撸管之王,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大自在’。”
陈默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众人震惊的目光。而在遥远的天际,一道紫色的雷电划破长空,仿佛在预示着这个另类传奇,即将掀起一场席卷整个修真界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