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陆宴臣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的雪茄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才猛地回神。窗外是A市最繁华的地段,霓虹闪烁,却照不进他眼底那抹深不见底的阴鸷。三年了,那个女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屁都没给他留,就卷走了他所有的耐心和理智。
“少爷,查到了。”管家老陈推门而入,双手递上一份厚厚的档案,“那个女人叫林浅,当年怀的是您的孩子。不过……她似乎过得并不好。”
陆宴臣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不好?怎么个不好法。”
“她在城南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独自抚养一个五岁的小男孩。最近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有个叫赵天豪的富二代一直纠缠不休,还扬言要拆了花店。”老陈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宴臣的脸色,“而且,那孩子长得……和少爷小时候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听到“孩子”两个字,陆宴臣原本冷漠如冰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接过档案,目光落在照片上那个眉眼灵动、笑容灿烂的小男孩身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那是他的种,血脉相连的证明,竟然一直藏在那片他从未踏足的贫民区里。
“备车。”陆宴臣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愤怒,“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陆宴臣的人。”
城南,老旧的巷子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林浅正蹲在花店门口,小心翼翼地给一盆快要枯萎的兰花浇水。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她清秀的脸上,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坚韧。自从离开陆宴臣,她独自一人带着乐乐生活,虽然没有锦衣玉食,但母子俩相依为命,倒也温馨。只是,那个赵天豪像苍蝇一样挥之不去,让她感到深深的疲惫和恐惧。
“林浅,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嚣张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是一阵粗暴的敲门声,“赵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敢给脸色看?今天不答应,我就让人把这破店砸了!”
林浅猛地站起身,护在身后的乐乐身前,脸色苍白却目光坚定:“赵少,请你自重。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喜欢你,也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请你离开,否则我就报警了。”
“报警?哈哈哈!”赵天豪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混混,一脸不屑,“在这条街上,老子就是法!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别忘了,你那个野种还在你身后呢。”
乐乐虽然只有五岁,却显得格外早熟和沉稳。他紧紧抓着林浅的衣角,大眼睛里闪烁着恐惧,但更多的是对母亲的保护欲。他大声喊道:“你们走开!我爸爸会来救我们的!”
“爸爸?”赵天豪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那个死鬼爹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还想救你们?真是笑话!”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混混们蠢蠢欲动准备动手之际,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几辆黑色的迈巴赫如猛兽般冲破巷口的喧嚣,整齐划一地停在花店门口,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皮鞋率先落地,紧接着是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陆宴臣摘下墨镜,一步步走向花店,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混混,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将人冻成冰雕。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的人?”陆宴臣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天豪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心里有些发虚,但碍于面子,还是硬着头皮喊道:“你……你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
陆宴臣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林浅面前,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仿佛刚才的暴戾只是一场幻觉。他伸出手,轻轻抚过林浅有些凌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浅浅,我回来了。”
林浅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三年了,他怎么找到这里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陆宴臣?”林浅的声音有些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乐乐拉住了手。
陆宴臣低下头,目光落在乐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温柔。他蹲下身,平视着乐乐,轻声问道:“你是乐乐吗?”
乐乐眨了眨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高大的叔叔,小声问道:“叔叔,你认识我妈妈吗?你是爸爸的朋友吗?”
陆宴臣心头一颤,眼眶微红。他伸出手,想要触碰乐乐的脸颊,却又怕吓到他,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乐乐的头:“我是……你爸爸。”
全场寂静。
赵天豪和张开的嘴巴,半天合不拢。他看着陆宴臣那副小心翼翼呵护母子的模样,再联想到陆宴臣在A市呼风唤雨的地位,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颤抖着手指着陆宴臣,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陆……陆总?那个陆宴臣?”
陆宴臣站起身,冷冷地瞥了赵天豪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滚。”
只有一个字,却带着千钧之力。赵天豪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逃窜而去,生怕慢了一步就会失去生命。
花店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微风拂过花瓣的沙沙声。陆宴臣站起身,走到林浅面前,单膝跪地,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浅浅,对不起,我来晚了。这三年,让你受苦了。”
林浅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却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陆宴臣,你凭什么觉得,你一句话就能弥补这三年的空缺?”林浅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陆宴臣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深情:“凭我是孩子的父亲,凭我爱了你三年,凭……”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精致的钻戒,递到林浅面前,“凭我想用余生,来守护你们母子。”
乐乐看着这一幕,突然小声说道:“妈妈,这个叔叔好像爸爸哦。而且,他看起来很喜欢我们。”
林浅看着儿子纯真的眼神,又看着陆宴臣真诚的目光,心中的坚冰开始慢慢融化。她知道,这场仗,她可能输得一败涂地,但她并不后悔。因为爱,从来都不是理智可以衡量的。
“陆宴臣,”林浅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敢惹我妈咪试试,这句话,我现在还给你。”
陆宴臣一愣,随即笑了,笑得肆意张扬:“求之不得。从今往后,谁敢惹你,就是与我陆宴臣为敌。”
阳光透过花店的玻璃窗洒在三人身上,温暖而明亮。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