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疯狂挺进

红烛高照,喜字贴窗。

新房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混合着百合花的甜香与陈年花雕的酒气,让人有些微醺。林婉坐在床沿,双手紧紧攥着那方绣着鸳鸯戏水的红帕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门外宾客们推杯换盏的喧闹声,但此刻,在这方寸之间,世界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打破了死寂。

顾延州走了进来。他身上的喜服还带着外面的寒气,那双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冷若冰霜的眼眸,此刻却深邃如潭,透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暗涌。他没有说话,只是反手关上了门,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道宣判,也像是一种邀请。

林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脊抵上了冰凉的床头板。她抬起眼帘,撞进顾延州那双幽深的眼底。那里没有新婚之夜该有的温存与羞涩,反而燃烧着某种近乎掠夺性的火焰。

“怕我?”顾延州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一步步向她逼近。他的步伐很慢,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婉的心尖上,震得她浑身发颤。

“顾……顾先生。”林婉声音发颤,试图用那层薄薄的契约婚姻作为挡箭牌,“我们说好的,只是名义夫妻,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顾延州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他走到床边,单手撑在林婉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那股熟悉的冷冽松木香气瞬间包围了她,让她无处可逃。

“林婉,你似乎忘了,顾家的男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既然入了我的门,从今晚起,你就只能是我顾延州一个人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扣住了林婉的后颈。那力道大得惊人,不容抗拒。林婉惊呼一声,身体被迫前倾,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腔剧烈的起伏。

“你……”林婉慌乱地想要挣扎,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感觉像是蚍蜉撼树。

“别动。”顾延州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指尖划过丝绸床单,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那触感像是一道道指令,精准地击溃了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道壁垒。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斑驳地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顾延州的目光炽热而疯狂,仿佛在审视自己最珍贵的猎物。他不再给林婉任何退缩的机会,俯身吻住了那双总是倔强抿着的唇。

这个吻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他像是积压已久的火山瞬间爆发,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厉。林婉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崩塌。她试图推开他,却被他更加用力地禁锢在怀中。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与津液。

“唔……”林婉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扯着他的喜服衣襟。布料在撕扯中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静谧的新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顾延州停下了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林婉,这才是开始。记住,从今晚起,你的一切,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归我所有。”

说完,他再次吻了下去,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疯狂。他的手解开了她身上繁复的盘扣,动作虽然急切,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耐心。每一颗扣子的解开,都像是在剥开她层层包裹的心防,直到彻底暴露在他面前,无处遁形。

林婉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漂泊,而顾延州就是那个掌控风向的舵手。她无法反抗,只能沉沦。在这个本该充满浪漫与甜蜜的新婚之夜,等待她的却是一场名为“征服”的狂欢。

夜色渐深,红烛摇曳,光影在墙壁上交错舞动,仿佛在演绎着一场无声的博弈。在这场博弈中,林婉逐渐失去了自我,只剩下本能地在顾延州的攻势下起伏跌宕。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亮缓缓西斜。顾延州终于停下了动作,侧身将林婉揽入怀中。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坚硬,让她无法挣脱。林婉疲惫地闭上眼,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身体里残留着剧烈的酸痛与空虚。

她赢了这场契约婚姻的博弈吗?还是说,她刚刚才刚刚踏入一个更加深不见底的陷阱?

顾延州看着怀中沉睡的女子,手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占有欲。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注定不会让她有离开的可能。

在这漫长的新婚之夜,疯狂只是序幕,真正的禁锢,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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