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妻子被借给兄弟合法吗

暴雨如注,雷声在窗外炸裂,仿佛要将这栋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撕裂。客厅里的大水晶吊灯忽明忽暗,惨白的光线在苏清婉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早已麻木,但比身体更冷的,是面前那个男人居高临下的眼神。

陆沉言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映照出他那张俊美却冷漠如霜的脸。在他对面,陆沉言的义弟,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陆铮,正一脸戏谑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令人作呕的弧度。

“清婉,别这么看着我们。”陆铮站起身,迈着慵懒的步伐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阿言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根据咱们陆家那个荒谬却合法的‘家族信托条款’,在陆氏集团面临破产危机的这三个月内,作为抵押的一部分,你……算是‘共享资源’。”

苏清婉浑身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屈辱:“这是违法的!我是陆太太,是你们的嫂子!”

“嫂子?”陆铮嗤笑一声,松开手,嫌弃地在手帕上擦了擦指尖,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脏东西,“在法律上,只要没离婚,你确实是陆太太。但在陆家的规矩里,当男人的尊严和利益受到威胁时,女人不过是附属品。阿言为了保住家族产业,特意去咨询了顶级律师,发现这条款在灰色地带竟然……真的有效。毕竟,是你父亲当年的赌债,把陆氏逼到了墙角。”

苏清婉感到一阵眩晕。父亲,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为了还债,为了不让陆家真的垮掉,陆沉言默许了这场荒唐的交易。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等待审判的,是她曾经深爱、如今却陌生得可怕的丈夫。

“阿言,”苏清婉声音嘶哑,看向那个她嫁了三年的男人,“你信吗?这种禽兽不如的条款,真的合法?”

陆沉言没有看她,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火苗,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清婉,在这个圈子里,合法与非法的界限,往往由权力定义。只要不触犯刑法,只要签了字,那就是契约。你签了婚前协议,也签了这份补充协议。为了陆家,为了你父亲能少坐几年牢,这是你唯一能做的。”

“所以你就同意了?”苏清婉的眼泪终于滑落,滴在地板上,瞬间被吸收殆尽,“你让我,成为你兄弟的……玩物?”

“不是玩物,是‘借调’。”陆铮纠正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三个月。只要陆氏股价回升,资金链打通,你就恢复自由身。当然,这期间,你要配合我的‘测试’。毕竟,只有让我满意,证明你依然具有‘价值’,阿言才会觉得这买卖做得值。”

苏清婉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就是她以为的爱情?这就是她视为依靠的家族?原来在利益面前,她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意流转的货物,一个用来填补资金缺口的道具。

就在这时,陆沉言突然站起身,走到苏清婉面前。他蹲下身,第一次正视她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深邃冷漠的眼眸中,此刻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愧疚?是无奈?还是早已死寂的麻木?

“清婉,”陆沉言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但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我不这么做,陆氏就会破产,你父亲会死在监狱里,而我们会一无所有。相信我,三个月后,一切都会结束。”

苏清婉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碎。她想起了婚礼那天,陆沉言牵着她的手,发誓要护她一世周全的情景。那时的他,眼里有光,有爱。而现在的他,眼里只有算计和冷血。

“你错了,陆沉言。”苏清婉缓缓站起身,擦去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异常冰冷,“你以为这是在救我,救陆家?不,你只是在践踏人性,践踏底线。你以为签了字,我就必须乖乖听话?你忘了,苏家虽然没落,但我苏清婉,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陆铮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哦?那你想怎样?跳楼?还是报警?警察来了,你会因为‘破坏家庭和谐’和‘违约’被起诉,而你父亲的案子,也会因为你的‘不配合’加重处罚。”

“我不需要报警,也不需要跳楼。”苏清婉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挺直了脊背,仿佛在一瞬间脱胎换骨,“我会接受这个‘合法’的条款,配合你们的‘游戏’。但请记住,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陆太太,也不是苏家的女儿。我只是一个复仇者。”

她转过头,看向陆沉言,嘴角勾起一抹凄厉而决绝的笑:“陆沉言,既然你说这是契约,那我们就好好履行。三个月后,我要的不是自由,而是陆氏,是你,以及你手里所有的秘密,全部属于我。”

陆沉言瞳孔猛地收缩,他似乎从苏清婉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危险气息。那不再是软弱无力的顺从,而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猎人盯上猎物时的冷静。

窗外的雷声愈发猛烈,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三人扭曲而各怀鬼胎的脸庞。这场关于尊严、利益与复仇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在这场名为“新婚”的悲剧中,没有人是赢家,只有幸存者。

苏清婉转身走向楼梯,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决绝。她知道,从今夜起,她必须戴上最完美的面具,在刀尖上跳舞。既然这个世界告诉她,弱者是猎物,强者是猎人,那她就要成为那个最狠厉的猎手,将这两个男人,连同他们引以为傲的陆家,一起拖入深渊。

陆铮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低估了这个女人的韧性。而陆沉言站在原地,手中的打火机“啪”地一声合上,火苗熄灭,黑暗重新笼罩了他。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仿佛预感到,这场他亲手导演的戏码,最终可能会让他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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