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林浅盯着手机屏幕上那首刚刚发布的歌曲《明明说好的只蹭蹭》,指尖悬在播放键上,迟迟没有按下。这首歌太火了,火到连她那个向来高冷禁欲、连衬衫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未婚夫顾言洲,此刻正站在卧室门口,手里还捏着那份没看完的商业合同,耳根却泛起了一抹可疑的薄红。
“这首曲子,”顾言洲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努力维持着平日里的沉稳语调,但喉结上下滚动的节奏却出卖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是谁写的?”
林浅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慢条斯理地放下手机,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一步步走向那个令整个商界闻风丧胆的男人。作为业内顶尖的独立音乐人,林浅向来行事张扬,唯独在顾言洲面前,喜欢藏着掖着那点小心思。
“一个无名小卒。”林浅轻飘飘地回答,走到他面前时,突然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颈侧,“而且,这首歌词的灵感,来源于某位先生昨晚的承诺。”
顾言洲猛地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牢牢禁锢住。他低头看着林浅那双清澈却藏着狡黠的眼眸,无奈地叹了口气:“林浅,我们是在谈正事。而且,‘蹭蹭’这种词,放在歌词里,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林浅理直气壮地反问,手指在他胸前的领带结上轻轻打着转,“明明说好了,只是蹭蹭,不进去。结果呢?某人后来连呼吸都乱了,哭着求我别停。这歌词写得难道不是事实吗?”
顾言洲的瞳孔微微收缩,记忆瞬间回溯到那个疯狂的夜晚。那时候林浅喝了一点酒,醉眼朦胧地缠着他,嘴里说着胡话,说只要蹭蹭就好。他信了,或者说,他以为自己信了。然而,当那份温软贴上来的时候,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记得自己当时的失控,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情欲的浪潮中狼狈地乞求,记得自己是如何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求她再给一点,再多一点。
那晚的荒唐,成了他心中既羞耻又甜蜜的烙印。
“你……”顾言洲咬牙切齿,却又舍不得推开她半分,“你是故意的。”
“我是艺术家。”林浅耸了耸肩,顺势靠进他怀里,感受着透过衬衫传来的温热体温,“艺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再说了,顾总,这首歌曲的版税,可是打算用来买那套你看了很久的限量版腕表的。”
顾言洲冷笑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版税归你,人也归你。但这歌词,必须改。”
“改什么?”林浅眨了眨眼,装作无辜的样子。
“把‘苦苦恳求’四个字删掉。”顾言洲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顾言洲,从不求任何人。尤其是你。”
林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眼神中满是戏谑:“顾总,昨晚那个求我别走的人,好像不是您吧?还是说,您现在打算食言,把昨晚的承诺再兑现一次,以证明您的威严?”
顾言洲被戳中了痛点,脸色微变,随即眸色深沉下来。他猛地抱起林浅,大步走向卧室。林浅轻呼一声,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肩膀,心中却是一片安稳。她知道,顾言洲嘴硬,心却软得一塌糊涂。
“顾言洲,你要干什么?”林浅故作惊慌地问道,语气中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愉悦。
“既然歌词里说‘苦苦恳求’,”顾言洲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在求谁。今晚,没有‘只蹭蹭’,只有你。”
林浅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她知道,这场关于歌词的“战争”,她注定是输家。但输给他,似乎也不算太坏。
窗外,雨声渐歇,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屋内的空气逐渐升温,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林浅闭上眼睛,感受着顾言洲带着薄茧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心中默默想着:下一首歌,或许该写《明明说好的不进去苦苦哀求歌词》了。
至于顾言洲,他在亲吻林浅的瞬间,脑海中闪过的念头却是:这首歌,必须买断。不仅要买断版权,还要买断她往后余生所有的灵感与温柔。
毕竟,对于顾言洲来说,林浅就是他这辈子,最无法抗拒的诱惑,也是他甘愿沉沦的深渊。
“林浅,”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大提琴的琴弦,“别闹了。”
“我没闹。”林浅睁开眼,眼底闪烁着星光,“我只是在提醒你,欠我的,该还了。”
顾言洲轻笑一声,不再多言,用行动回应了她的话。在这个静谧的雨夜,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唯有彼此的心跳,奏响了最动人的乐章。而那首《明明说好的只蹭蹭苦苦恳求歌词》,终将成为他们之间,又一个甜蜜的秘密,流传在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