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被C很久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老旧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对于林浅来说,这种安静往往意味着某种风暴前的宁静,而此刻,风暴的主人正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色的打火机,“咔哒、咔哒”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开合都像是敲击在林浅紧绷的神经上。

顾言川并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本被翻得卷边的小说封面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本书的名字很露骨,也很挑衅,就像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一样,总是带着一种不知死活的锐利,试图用最尖锐的方式去刺痛他,或者刺痛他自己。

“这就是你最近失眠的原因?”顾言川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低音区被狠狠拨动,震得林浅耳膜微微发麻。他没有回头,但林浅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如同实质般的利刃,剖开她精心伪装的平静,直逼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林浅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痛感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她抬起头,迎上顾言川投来的目光,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有压抑的怒火,有深不见底的渴望,还有一种让她感到恐惧的占有欲。“顾总既然这么关心员工的生活作息,不如直接去人力资源部查考勤,何必在这里查我的床底?”她试图用尖锐的言语来维持最后的尊严,尽管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顾言川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他随手将打火机扔在桌上,金属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紧接着,他迈着长腿一步步向林浅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浅的心跳节奏上,让她无法呼吸,无法后退。

“查考勤?太无趣了。”他在离她只有半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林浅下巴上的一缕碎发,指尖的温度烫得林浅浑身一颤,“我查的是人心。比如,这颗心,到底在想什么肮脏又下流的东西。”

林浅猛地挣脱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书架,几本书哗啦啦地掉在地上。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视着顾言川的眼睛:“如果你是指我对你工作的不满,那我无可辩驳。但如果你是指别的,顾总,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那张可以随意撒野的大床。”

“公司?”顾言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伸手撑在林浅耳侧的书架上,彻底封锁了她所有的退路。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危险的侵略性,“林浅,你总是这么天真,以为用理智和规则就能把我困在这个方寸之地吗?你明明知道,从我把你从那个雨夜的街头捡回来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无处可逃了。”

林浅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恐惧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她想起无数个深夜,顾言川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眼睛;想起他在酒会上无视旁人目光,紧紧扣住她手腕的力度;想起他那些暧昧不清却又直白得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她一直以为自己在掌控局面,以为只要保持距离,只要表现得足够冷漠和疏离,就能守住最后的底线。

可是,顾言川从来都不是一个会遵守规则的人。他是一个猎手,而她,是一只自以为躲藏在洞穴深处,实则早已暴露踪迹的猎物。

“你……你想怎么样?”林浅的声音软了下来,不再是刚才的强硬,而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和脆弱。

顾言川眯起眼睛,目光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眼神变得幽暗而深邃。他缓缓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得如同恶魔的低语:“我想怎么样?林浅,你还要装傻到什么时候?你每天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用那种语气挑衅我,难道不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不是为了让我失控?”

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林浅惊呼一声,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却无法撼动分毫。

“承认吧,”顾言川贴在她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印,“你根本不是想逃离我,你是想被我彻底摧毁,想被我揉碎进骨子里。你是不是,想被C很久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林浅的脑海中炸开,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的脸涨得通红,眼中泛起了一层水雾。她想要反驳,想要大声斥责他的无耻,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在那一瞬间,她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脏失控的跳动声,那是对他渴望的最诚实的回答。

顾言川看着她狼狈又动情的模样,眼底的暗芒更盛。他知道,这场博弈,他赢了。或者说,从他们彼此沉沦的那一刻起,就没有输家,只有共犯。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屋内的空气却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将两人紧紧包裹。在这令人窒息的亲密距离中,所有的伪装、理智和底线,都在顾言川那句赤裸裸的质问面前,崩塌得一干二净。林浅闭上眼睛,放弃了最后的抵抗,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片名为顾言川的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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