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最不缺的就是钱,也不缺那些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天才”。
林婉站在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透过晶莹剔透的玻璃杯,看着楼下庭院里那辆惹眼的限量版跑车。那是顾廷之送给她的礼物,也是他用来宣示主权、同时狠狠打景甜脸面的工具。
“姐姐,你脸色不太好。”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婉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苏柔,顾廷之的未婚妻,也是景甜那个所谓“闺蜜”的亲妹妹。这个平日里看起来人畜无害、连蚂蚁都不敢踩死的小白花,此刻正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笑得眉眼弯弯,却让人心底发寒。
林婉冷哼一声,转过身,眼神如刀:“你姐姐呢?不是说好今天让她过来道歉,求你原谅她那些愚蠢的举动吗?”
苏柔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果盘,眼神中满是委屈:“姐姐,小雅姐她……她性格太倔了。虽然她当初设计陷害你,但她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你看,为了表示诚意,她还特意把自己最珍视的那块祖传玉佩拿来送给我呢。”
“玉佩?”林婉眯起眼睛,“一块破石头,也配叫珍视?她是在羞辱你,还是在羞辱我?”
苏柔眼眶微红,咬了咬嘴唇:“姐姐别这么说,小雅姐可能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提醒我要懂得珍惜眼前人……毕竟,顾廷之哥心里最在意的人,从来都不是我,而是……”
话未说完,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车鸣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顾廷之大步流星地走进客厅,后面跟着两个保镖,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手提箱。他脸色阴沉得可怕,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婉婉,那个女人呢?”顾廷之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婉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在楼下。怎么,你的宝贝未婚妻受委屈了,要我去教训她?”
“教训?”顾廷之冷笑一声,将手提箱重重地摔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她要是知道错了,就不会做出那种蠢事!她以为我不知道吗?她故意在苏柔的奶茶里下药,想让苏柔在家族聚会上出丑,从而让我不得不解除婚约,好让她有机会接近我!她简直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苏柔在一旁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廷之哥,你别怪小雅姐,是我不好,是我自己不小心喝错了杯子……”
“闭嘴!”顾廷之怒吼一声,吓得苏柔浑身一颤。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林婉,“我要你立刻把景甜叫来。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她亲手把那块玉佩砸了,然后跪下求苏柔原谅。否则,你就别想拿到顾氏集团下一季度的股份!”
林婉愣住了。
她没想到顾廷之竟然会为了一个苏柔,威胁到她最看重的利益。更让她没想到的是,景甜那个一向清高自傲、从不低头的女人,竟然真的会为了这种琐事妥协。
“好。”林婉拿起手机,拨通了景甜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景甜冷漠而平静的声音:“林婉,找我有什么事?”
“景甜,你在哪?”林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急躁,“顾廷之让你立刻来顾家别墅,当面给苏柔道歉,还要你亲手砸了那块玉佩,跪下认错。如果你不来,我就撤资,让你在那边的项目全部烂尾。”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轻笑。
“景甜被气到变形?”顾廷之在一旁听到了这句,嗤笑道,“她要是敢来,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然而,接下来的五分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电话那头,景甜没有愤怒,没有辩解,也没有哀求。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然后,挂断电话。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停在别墅门口。车门打开,景甜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风衣,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她没有看顾廷之一眼,也没有看苏柔一眼,而是径直走向林婉,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重重地拍在桌上。
“这是什么?”顾廷之皱眉。
“这是你贪污顾氏集团核心项目资金,并与竞争对手勾结的证据。”景甜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剑,刺向顾廷之的心脏,“另外,这也是你伪造签名,挪用苏柔嫁妆的证据。”
顾廷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警察马上就到。”景甜冷笑一声,看向苏柔,“苏柔,你姐姐没骗你,我确实设计过你。但我设计的不是让你出丑,而是让你看清,你所谓的‘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你,只是他们洗钱链条上最不起眼的一环。”
苏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中的水果盘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警笛声。
顾廷之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苏柔尖叫着冲出门去,却被警察拦住。
林婉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她原本以为景甜会被气到变形,会被逼到绝境,甚至会被逼疯。但她没想到,景甜不仅没有崩溃,反而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冷静与狠厉。
真正的强大,不是愤怒时的歇斯底里,而是愤怒到极致时的沉默与反击。
景甜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看向林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林婉,你以为你在玩弄人心?其实,你只是我棋局中的一颗棋子。现在,棋子该退场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背影决绝而潇洒,只留下满屋的狼藉和呆若木鸡的众人。
窗外的雨,终于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