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抵开双腿

夜色如墨,暴雨倾盆。

雷声在头顶炸响,震得窗棂嗡嗡作响。书房内的烛火在穿堂风中剧烈摇曳,将人影拉得扭曲而漫长。萧景琰坐在紫檀木案后,指尖夹着一封密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却足以让他心头滴血——那是他最信任的暗卫首领,也是他从小养在身边的影子,顾沉,竟然勾结了敌国细作,意图在他生辰宴上动手脚。

门被轻轻推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顾沉走了进来,浑身湿透,黑色的劲装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雨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水渍。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平日里总是低垂顺从、仿佛只映着主人背影的眼睛,此刻却平静得可怕。

“主人。”顾沉跪倒在地,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风雨后的凉意,“属下……来请罪。”

萧景琰没有抬头,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那封密信,仿佛要将它烧出一个洞来。“你可知罪?”

“属下知罪。”顾沉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辩解,没有求饶。

空气凝固了片刻,只有窗外的雨声愈发狂暴。萧景琰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他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少年,看着顾沉为了护他周全,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看着他为了执行任务,浑身是血地爬回来。他是萧景琰手中的刀,也是他在这冰冷皇权中唯一能触碰到温度的存在。

“起来说话。”萧景琰的声音有些颤抖。

顾沉没有动,依旧保持着跪姿,头颅低垂,露出一截苍白脆弱的脖颈。“属下身犯重罪,按律当斩。请主人赐死,以正视听。”

萧景琰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顾沉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两人的距离极近,萧景琰甚至能闻到顾沉身上混合着雨水、铁锈和血腥味的冷冽气息。“我让你起来!”他吼道,眼眶微红,“谁准你谈死的?”

顾沉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震得愣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恭顺的模样。他垂下眼帘,避开了萧景琰炽热的目光。“主人,属下已脏了手,再也回不去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萧景琰的心里。他知道顾沉在说什么。为了查出内鬼,顾沉不得不潜入敌营,甚至不得不忍受那些不堪的屈辱,以获取信任。那些细节,顾沉从未提起过,但萧景琰从顾沉偶尔噩梦中的颤抖和深夜里无声的哭泣中猜到了几分。

“顾沉,看着我。”萧景琰松开手,改为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抬起头。

顾沉被迫对上萧景琰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厌恶,没有嫌弃,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痛惜和愤怒。

“你听好了,”萧景琰一字一顿地说道,“只要我萧景琰还有一口气在,就没人能动你。那些脏事,我会帮你抹平。那些骂名,我来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顾沉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什么事?”

萧景琰深吸一口气,拇指轻轻摩挲着顾沉苍白的嘴唇,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留在身边,做我的爱人,而不是奴仆。”

顾沉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暗卫与主子,云泥之别。更何况,他还沾满了洗不清的污点。

“主人……这不合规矩……”顾沉的声音干涩,带着深深的自我厌弃。

“去他的规矩。”萧景琰冷笑一声,猛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惩罚意味的吻,霸道、强势,带着萧景琰压抑已久的怒火和深情。顾沉浑身僵硬,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推拒还是该迎合。直到窒息感袭来,他才虚弱地抵住萧景琰的肩膀,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萧景琰松开他,看着顾沉迷离的眼神和红肿的嘴唇,心中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得到了短暂的平息。他低头,在顾沉耳边轻声说道:“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暗卫,你是我的顾沉。谁若敢辱你半分,我让他全族陪葬。”

顾沉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他缓缓抬起手,环住了萧景琰的腰,将脸埋进对方的怀里。那个总是挺直脊背、无坚不摧的顾沉,此刻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像一只受伤后寻求庇护的野兽,贪婪地汲取着主人身上的温暖。

雨势渐小,雷声远去。

烛火重新稳定下来,照亮了屋内紧紧相拥的两人。萧景琰轻抚着顾沉湿漉漉的头发,心中默默发誓,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他都要护住这个人。哪怕要颠覆这天下,也在所不惜。

顾沉感受着胸前传来的心跳,那沉稳有力的节奏,是他在这黑暗世界里唯一的灯塔。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离不开这个人了。

“主人。”顾沉轻声唤道,声音里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柔软。

“嗯。”萧景琰应了一声,收紧了手臂。

“属下……愿生生世世,追随主人。”

窗外的雨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落进来,照亮了地板上那一滩未干的水渍,也照亮了两人交叠的身影。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一段禁忌而炽热的羁绊,悄然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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