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真父女年上)(殊娓 笔趣阁)

窗外的暴雨像是要将这座城市彻底淹没,雷声滚滚,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沈知意坐在落地窗前的高背椅上,手里捏着一只早已凉透的红酒杯,目光穿过雨幕,落在玄关处那个略显狼狈的身影上。

陆廷州推门而入时,带进了一股湿冷的寒气。他身上的西装早已湿透,紧紧贴在宽厚的背脊上,勾勒出常年健身保持得极好的肌肉线条。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水珠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他看起来疲惫至极,眼底藏着连沈知意都未曾见过的颓丧,但当他抬起头,目光触及到坐在阴影里的女人时,那双原本晦暗不明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一簇幽暗而危险的火。

“怎么不开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墙面,带着一种压抑的性感。

沈知意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是陆廷州名义上的继女,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在世俗的眼光和陆家的规矩里,他们之间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她是陆家的明珠,从小被呵护在温室里,而他是陆家的掌权人,是外人眼中冷血无情、手段狠厉的陆总。这种身份的悬殊,像是一道无形的墙,却也是他们之间最致命的催化剂。

陆廷州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知意的心跳上。他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掠夺的侵略性。

“知知,”他第一次这样唤她,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你躲了我三天。”

沈知意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碎冰:“陆总日理万机,怎么会记得家里还有我这么个人?”

陆廷州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她圈禁在自己与椅子之间狭小的空间里。那股混合着雨水、烟草以及男人特有气息的味道瞬间包围了沈知意,让她有些窒息。

“我怎么会不记得?”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指尖温热,划过她敏感的耳廓,引起一阵战栗,“你父亲把你交给我照顾的时候说过,让我好好看着你。可我怎么看着,都像是把自己看进去了。”

沈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背后已是坚硬的椅背,退无可退。“陆廷州,请你注意你的身份。我是你父亲的女儿,是你妹妹。”

“妹妹?”陆廷州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是嘲讽和讽刺。他猛地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沈知意,你看着我。你心里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兄妹’的情分就变质了。”

他的目光炽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沈知意在他的注视下感到一阵慌乱,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离,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从三年前那场意外,她发高烧昏迷,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守在床边、满眼红血丝的他;从那次她在酒会上被人灌酒,他不顾一切地挡在她身前,替她挡下所有恶意时;甚至从更早以前,那些她未曾察觉的、他看向她时过于专注的目光。

这一切的蛛丝马迹,如今都被他赤裸裸地揭开,摊开在阳光之下,无处遁形。

“你疯了。”沈知意颤抖着说,眼眶微红。

“是啊,我疯了。”陆廷州承认得坦然,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呼吸交错间,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为了你,我早就疯了。知知,别逼我。你知道我为了这一天等了多久。”

窗外的雷声再次炸响,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屋内两人纠缠不清的身影。沈知意看着眼前这个强势、霸道却又深情得令人心碎的男人,心中的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她想起父亲临终前托付的眼神,想起陆廷州多年来不动声色的守护,想起自己那些深夜里无法抑制的悸动。

欲望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狂生长,理智的堤坝岌岌可危。她想要推开他,却又贪恋他怀抱的温度。这种背德感带来的刺激,像是一剂毒药,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陆廷州……”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妥协,也带着一丝绝望的沉沦。

陆廷州眼底的光芒瞬间大盛,他不再压抑,猛地吻上了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唇。这个吻激烈而霸道,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以及压抑了许久的深情。沈知意的手指紧紧抓住了他的西装衣襟,指节泛白,最终,她闭上了眼睛,回应了这个充满罪恶却又无比甜蜜的吻。

雨还在下,越下越大,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肮脏与秘密都冲刷干净,却冲不散屋内这份早已腐烂却又绚烂至极的禁忌之恋。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他们彼此吞噬,彼此救赎,在这段注定不被祝福的关系中,彻底沉迷,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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