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罩子被校霸c了一节课软件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三(2)班略显陈旧的玻璃窗,斑驳地洒在堆积如山的试卷上。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夏日特有的燥热,风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着,却吹不散教室里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讲台上,数学老师老张正唾沫横飞地讲解着最后一道导数大题,声音单调而催眠,像是一曲悠长的安魂曲,让台下大半的学生昏昏欲睡。

林浅坐在教室倒数第二排的角落,这里是所谓的“法外之地”,也是像顾沉这样的人物常年盘踞的领地。此刻,她正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笔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不是因为题目太难,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和慌乱。今天出门太急,她在慌乱中竟然忘记了佩戴那件至关重要的贴身衣物。这种疏忽在平时或许只是小事,但在这种全班同学都在,尤其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校霸就在隔壁座位的情况下,简直无异于公开处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幅度大了,就会暴露出这处致命的破绽。她不敢大幅度调整坐姿,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脊背挺得笔直,却僵硬得像块木头。余光中,她瞥见旁边那个高大的身影。顾沉单手托腮,另一只手转着笔,姿态慵懒散漫,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篮球赛从未发生过。他侧脸线条冷硬,眉宇间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桀骜不驯,阳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片阴影。

“喂。”

一声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林浅浑身一颤,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她猛地转过头,撞进了一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眸里。顾沉不知何时已经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几乎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烟草味,让人头晕目眩。

“看什么?题目不会?”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锐利得像是要穿透她的伪装。

林浅脸色煞白,慌乱地摇头:“不……不是。”

“那你抖什么?”顾沉的目光下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他的视线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绷的背部线条上游移,随即眉头微皱。作为常年混迹于街头巷尾、心思细腻得可怕的校霸,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林浅此刻极度的不安。那种不安并非源于恐惧,而是源于某种难以启齿的尴尬。

就在这时,老张突然点名:“林浅,你上来解一下这道题。”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林浅站起身,双腿发软,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上讲台。她拿起粉笔,手心全是汗,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根本无心解题,满脑子都是如何体面地坐下,以及如何隐藏那个糟糕的事实。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害怕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引发某种灾难性的后果。

下课后,人群散去,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老张去办公室批作业了。林浅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刚想转身去卫生间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顾沉靠在门框上,双臂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躲什么?去厕所?”

林浅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蝇:“让开。”

“刚才在课上,你一直不敢坐下,是不是因为……”顾沉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没穿?”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林浅脑海中炸响。她的脸瞬间红透,一直红到耳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看穿的感觉让她羞愤欲死,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她没想到顾沉竟然如此敏锐,甚至……如此恶劣。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顾沉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眼中的戏谑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件备用的白色校服外套——那是他平时打球时穿的,还带着体温。他并没有像其他男生那样轻浮地调侃,而是动作轻柔地将外套披在林浅身上,然后打了个结,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的身形。

“笨蛋。”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中却听不出多少责备,“这种时候还硬撑,是想吓死我?”

林浅愣在原地,看着身上带着他气息的外套,心中的慌乱竟奇迹般地平复了几分。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顾沉那张依旧冷漠却多了几分温柔的脸。

“为什么……”她小声问。

“因为这节课很长。”顾沉收回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那支转了一半的笔,漫不经心地说道,“而且,我不想看某人因为尴尬而哭鼻子。传出去,我这校霸的面子往哪搁?”

虽然话语依旧毒舌,但林浅却从中听出了一丝笨拙的关心。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阳光依旧刺眼,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某种微妙的气氛悄然滋生。她紧紧裹住那件外套,指尖触碰到熟悉的布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来,在这个看似冷漠的校园世界里,并不是所有的注视都充满恶意,也不是所有的帮助都附带条件。

这节课的下半段时间,林浅坐得安稳了许多。顾沉虽然没再说话,但每当他注意到她有些不自在时,总会不动声色地挡住其他同学投来的视线。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珍贵,窗外的风终于带来了一丝凉意,吹散了夏日的燥热,也吹开了两颗年轻心灵之间那层薄薄的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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