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罩子让他吃了一天会怎么样

午后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圣德利亚私立学院的教学楼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慵懒气息。林浅站在镜子前,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地抚过锁骨下方那片空荡荡的肌肤。今天是个该死的日子,不仅是因为早八点的微积分考试,更是因为那个总是阴魂不散的顾言洲也在教室里。

“完了,全完了。”林浅在心里哀嚎,看着镜子里自己那件质地轻薄、领口微低的真丝衬衫,绝望感如潮水般涌来。出门前那个粗心的室友竟然把她的内衣忘在了洗衣篮里,而为了赶上这节点名极其严格的课,她只能硬着头皮直接套上这件衬衫。更糟糕的是,她穿的是黑色衬衫,这意味着任何一点轮廓或晃动都无处遁形。

教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顺着脊椎骨往上爬,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林浅小心翼翼地坐下,尽量将身体蜷缩在宽大的课桌后面,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书本,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防线。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声大得连旁边同学都能听见。每一次呼吸,胸口的布料都会因为微小的起伏而产生摩擦,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和随之而来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听讲。

讲台上的教授正在黑板上写着复杂的公式,粉笔敲击黑板的“笃笃”声在林浅耳中显得格外刺耳。她不敢大幅度动作,连翻书页都变得极其谨慎。然而,越是紧张,身体的反应越是不受控制。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她不得不眯起眼睛,透过睫毛的缝隙观察周围的情况。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靠近。林浅浑身一僵,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雪松香气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顾言洲坐在了她旁边的空位上。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听见他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近到能感觉到他手臂偶尔不经意的触碰。

“早。”顾言洲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林浅不敢看他,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试图调整坐姿,让身体更贴合椅背,以减轻衬衫对自己造成的束缚感和暴露感。然而,这个动作反而导致衬衫的领口稍微敞开了一些,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顾言洲写字的手顿了一下。

林浅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停顿,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惊恐地转过头,却撞进了一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睛里。顾言洲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脸上,而是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领口,随即又不动声色地移开,重新看向黑板。但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

林浅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在看什么?他是不是发现了?还是说这只是她的错觉?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在体内交织,让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消失在这个教室里。

整节课的时间过得漫长而煎熬。林浅几乎是用余光在听教授讲课,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维持身体的静止和掩饰那件并不安全的衬衫上。每当顾言洲翻书或者伸懒腰时,她都会下意识地绷紧肌肉,生怕那脆弱的布料承受不住任何意外的拉扯。那种时刻处于边缘的紧张感,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终于,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林浅感觉自己像是从深海中浮出水面,大口喘着气。她抓起书包,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个充满暧昧气息的空间。

“林浅。”顾言洲突然叫住了她。

林浅脚步一顿,僵在原地。她不敢回头,声音细若蚊蝇:“有……有什么事吗?”

顾言洲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面前的光线。他走近了一步,那股雪松香气更加浓郁,几乎要将她淹没。林浅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带着一种探究和某种难以解读的情绪。

“你的扣子。”顾言洲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

林浅心里咯噔一下,低头一看,才发现因为刚才的紧张和蜷缩,最上面的那颗扣子确实有些歪斜,露出了更多内部的阴影。她慌乱地伸手去整理,手指却因为颤抖而显得有些笨拙。

顾言洲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覆盖在她的手背上,阻止了她的动作。他的指尖微凉,却烫得林浅心头一颤。他没有帮她扣好扣子,而是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别动。就这样,挺好看的。”

说完,他直起身,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转身向教室门口走去,只留下林浅一个人站在原地,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久久无法平息。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林浅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再也无法平静地面对这件衬衫,以及那个让她既羞耻又心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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