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罩子让他吃了一天的药怎么办

凌晨三点的急诊室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烟草混合的诡异气味。林浅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缴费单,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胸口,那种缺乏束缚的轻盈感此刻竟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与羞耻,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理智的边缘。

就在十分钟前,那个男人——顾宴之,本市赫赫有名的顾氏集团掌权人,正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盯着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而林浅,因为早起赶稿导致衣物混乱,在慌乱中竟然忘了穿那件至关重要的内衣。这并非什么大逆不道的暴露,但在顾宴之那种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目光下,林浅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去了所有伪装的兔子,赤裸裸地站在猎人的枪口下。

“林小姐,”顾宴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

他递过来的不是别的,而是一板看起来就药效强劲的白色药片。据说是他特制的,能够压制某种突如其来的“躁动”。林浅当时脑子一片空白,羞愤交加之下,为了逃避他那令人窒息的注视,鬼使神差地接过了药,甚至在慌乱中吞下了一半。现在回想起来,那简直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决定。

药效发作得比想象中更快。起初只是指尖微微发麻,紧接着是一种从脊椎末端窜上来的热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林浅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试图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看来药劲上来了。”顾宴之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并没有像传闻中那样冷酷无情,反而伸出手,看似温柔实则强势地揽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摔倒。那一瞬间,林浅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药味的苦涩,形成了一种令人眩晕的气息。

“顾……顾总……”林浅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这是什么药?为什么我会感觉这么……奇怪?”

顾宴之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眼神深邃如潭,里面翻涌着林浅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戏谑,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这是镇静剂,也是兴奋剂。取决于服药者的心境,以及……旁边的人。”

林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算什么?现代都市里的荒诞剧吗?没带罩子导致心神不宁,吃药又导致身体失控,现在还要被这个腹黑男人当猴耍?

“你……你耍我?”林浅羞愤欲死,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小得可怜。

顾宴之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我只是在帮你解决问题。既然你因为缺乏安全感而惊慌失措,那我就给你一点‘实质’的安全感。”

话音未落,他忽然收紧了手臂,将林浅整个人圈入怀中。林浅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随即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顾宴之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滚烫,烫得林浅浑身颤抖。

“记住,林浅,”顾宴之的声音低哑,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心头拨动,“下次出门前,记得检查一下自己的装备。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去。留下林浅一个人靠在墙上,心跳如雷,脸颊绯红,手里还捏着那张该死的缴费单。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照在林浅凌乱的发梢上。她缓缓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羞耻感依然像潮水般涌来,但在这羞耻之下,却隐隐滋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抬起头,看向顾宴之离去的方向。那里空空荡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林浅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那板药,那个拥抱,那句话,都像是一颗种子,种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等待着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林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虽然腿还有些发软,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坚定。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节奏。

“没带罩子……”她低声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苦笑,“真是够了。”

她拿出手机,给编辑发了一条消息:“稿子晚半小时交,昨晚失眠。”

发送完毕后,她将手机塞回包里,大步走向出口。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林浅知道,生活还要继续,而那些乱七八糟的插曲,终将成为她记忆中一段荒诞却难忘的插曲。至于顾宴之,她决定,下次见面,一定要穿得严严实实,顺便,也要问问他,那到底是什么药。

走廊的尽头,自动门缓缓打开,新鲜空气涌入。林浅迈出脚步,步伐坚定。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被拿捏的林浅了。这场闹剧,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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