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罩子让他吃了一天的药有事吗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实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苦丁茶的清香。

林浅坐在沙发一角,双手紧紧攥着抱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茶几上那个透明的玻璃杯,杯底沉着几片枯黄的药渣,旁边还摆着半盒被拆开的包装纸。就在十分钟前,她的丈夫顾沉,那个在商界以冷酷理智著称的男人,正面无表情地将那碗黑乎乎的药汤一饮而尽。

而引发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正是此刻正站在厨房门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林浅。

事情还要追溯到半小时前。林浅早上起晚了,慌慌张张地穿衣时,为了图方便和所谓的“无感”,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没有穿内衣。这一疏忽原本不会有任何问题,直到顾沉推开卧室门,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蜂蜜水。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顾沉的眼神从疑惑转为深沉,最后定格在一种林浅看不懂的晦暗上。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放下水杯,转身去了书房。

林浅以为只是尴尬,便继续收拾房间。然而,十分钟后,顾沉再次出现,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药瓶。

“顾沉,你生病了?”林浅惊讶地问。

顾沉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此刻毫无遮掩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可怕:“你穿成这样,是想让我死吗?”

林浅愣住了,随即脸涨得通红:“我……我没注意……”

“吃了。”顾沉命令道,将药瓶递给她。

“什么?”

“药。或者,你自己解决。”顾沉的眼神危险地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选一个。”

林浅吓得手忙脚乱,以为他是生气自己没穿好衣服,连忙接过硬纸壳包装的药瓶。她看都没看说明书,以为是某种清热降火的普通药物,随手抓出两粒,就着顾沉递过来的温水吞了下去。

顾沉看着她吞下药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今晚别想睡。”

现在,时间过去了四个小时。

林浅开始感到不对劲。起初是一阵燥热,从脚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皮肤变得敏感异常,哪怕只是衣服布料轻轻摩擦过皮肤,都能激起一阵战栗。紧接着,心跳开始加速,咚咚咚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要跳出胸腔。

她试图站起来去倒杯水,双腿却有些发软,刚迈出一步,便跌坐回了沙发上。

“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媚意。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顾沉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居家服,宽松的T恤下是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浅的心尖上。他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个空了的药瓶,看了看标签,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他低声自语,随后抬头看向蜷缩在沙发上的林浅。

此时的林浅,脸色潮红,眼尾泛着水光,眼神迷离,原本清澈的双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体内有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在乱窜,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

“顾……顾沉……”她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好热……”

顾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是一种近乎捕食者看到猎物的眼神。他快步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在沙发旁,伸手触碰她的额头。

“好烫。”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兴奋?

林浅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你帮我……好不好?”

顾沉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理智,但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猛地扣住林浅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

“林浅,你知道你吃了什么吗?”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危险的警告。

“不……不知道……”林浅无力地摇摇头,身体不受控制地蹭着他,“好难受……”

顾沉冷笑一声,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是‘清心丹’。本来是用来压制我体内躁动气息的。结果,被你当成普通感冒药吃了。”

林浅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清心丹?压制躁动气息?

“顾沉,我……我该怎么办?”恐惧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

“怎么办?”顾沉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你既然吃了,就要承担后果。从今晚开始,除非我允许,否则你别想离开这张床。”

话音刚落,他便吻了下去。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和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林浅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身体的燥热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所有的理智都被这股强烈的欲望吞噬。

夜深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卧室,照亮了凌乱的床单。林浅躺在床上,浑身酸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熟睡的顾沉,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自己白天的愚蠢,想起那碗苦药,想起他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顾沉……”她轻声唤道。

顾沉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动静,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下次,记得穿好衣服。否则,药量加倍。”

林浅脸一红,将头埋进他的胸口,心中却泛起一丝异样的甜蜜。虽然不知道明天醒来会是怎样的状况,但这一刻,她似乎并不想逃避。

毕竟,这是她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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