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罩子让他C了一节课知乎

午后的阳光透过图书馆巨大的落地窗,斑驳地洒在红木长桌上,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尘埃混合的味道。对于林浅来说,这是她大学三年里最漫长、也最煎熬的一节课——高等数学。

讲台上,老教授正用那把沙哑的嗓音,毫无激情地推导着复杂的积分公式,粉笔在黑板上敲击出单调的“笃笃”声。林浅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专业书,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窒息的紧张感。

这种紧张感,源于她今早出门时的那个致命疏忽。

此刻,她正以一种极其别扭且僵硬的姿势坐着。她的背部挺得笔直,仿佛要折断那根纤细的脊椎,双臂环抱胸前,试图用书本和手臂的力量,去掩盖那不该存在的起伏。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浸湿了耳边的碎发,痒痒的,她却不敢伸手去擦。

就在十分钟前,当那个身影走进教室时,林浅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全校闻名的“高岭之花”,计算机系的天才,也是林浅暗恋了整整两年的学长。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教室时,带着一丝惯有的清冷与疏离。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最恶劣的玩笑。顾言的目光在林浅身上停留了一秒,那一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径直走向了林浅斜前方的座位。

距离不到两米。

对于林浅而言,这两米简直是天堑。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每一次搏动都震得耳膜生疼。她能闻到顾言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气,随着他偶尔翻动书页的动作,若有若无地飘散过来,混合着空气里的尘埃,变得愈发致命。

更糟糕的是,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僵硬的姿势,她的肌肉开始酸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胸口的束缚感就加重一分,那种随时可能走光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越收越紧。她甚至不敢大幅度地转动眼球,生怕一抬头,就会撞进顾言审视的目光里。

“林浅同学,”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如同惊雷般炸开。

林浅浑身一颤,手中的书本差点滑落。她惊恐地转过头,发现顾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桌边。他微微俯身,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让林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的书拿反了。”顾言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他镜片后的眼神却专注而认真,仿佛在讨论什么重大的学术问题。

林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手忙脚乱地想要纠正,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导致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彻底崩塌。怀里的书滑落了一半,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她感受到了顾言的手臂伸了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那只手温热而有力,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一阵战栗的感觉。更让她崩溃的是,因为这一倾,她一直紧绷的身体防线彻底瓦解,那种令人窒息的束缚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凉意。

她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一个逃避的借口。

顾言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和异样。他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低下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深邃而探究,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你……”顾言的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不舒服吗?”

林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无助地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种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没想到,自己精心隐藏了一上午的秘密,竟然会在这样一个荒谬的时刻,以这样一种尴尬的方式暴露无遗。

顾言沉默了片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老教授的讲课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林浅完全意想不到的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外套,轻轻披在了林浅的肩上。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雪松的香气瞬间包裹了林浅,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穿上。”顾言简短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别着凉。”

说完,他直起身子,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有林浅肩上那件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外套,以及周围同学投来的诧异目光,证明着刚才那一幕并非幻觉。

林浅呆滞地坐在原地,双手紧紧抓着那件外套,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度。心中的羞耻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她偷偷抬起头,看向斜前方的顾言。

他依旧在低头看书,侧脸线条冷峻而好看,仿佛刚才那个看似无意、实则深情的举动,只是他众多温柔举动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图书馆里依旧安静。但对于林浅来说,这个原本煎熬的下午,似乎因为那件带着雪松香气的外套,而变得不一样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外套裹得更紧了一些,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或许,有些秘密,并不需要一直藏匿。有些心动,可以在无声中悄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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