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高三（2）班斑驳的玻璃窗斜射进来，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少年人特有的躁动气息。讲台上的数学老师老张正唾沫横飞地讲解着最后一道导数压轴题，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像是在敲击着学生们紧绷的神经。林默趴在课桌上，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中性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讲台旁的那个身影——班主任兼英语老师，苏清歌。

苏清歌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她正低头整理着教案，侧脸的线条柔和而清冷，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对于林默来说，这位平日里严肃冷艳的女神，此刻竟有着一种让人不敢亵渎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的致命吸引力。

“林默，你站起来。”

一个清冷而略带威严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林默浑身一僵，手中的笔“啪”地一声掉在桌面上。全班同学的视线瞬间集中在他身上，老张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眉头紧锁：“这道题的解法，你来给大家讲讲。”

林默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只顾着看苏清歌，根本没听进去老张讲的那半句。他硬着头皮走上讲台，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越过了老张，落在了黑板上那行复杂的函数式上。更糟糕的是，他看到黑板右下角有一大块区域还没有擦干净，那是上一节课留下的板书残迹，混合着新写的内容，显得杂乱无章。

“老师，我……”林默刚想开口求助，却感觉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股熟悉的淡淡香水味瞬间包裹了他，是苏清歌。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讲台旁，手里拿着那块灰色的黑板擦。

“看来这位同学不仅没听课，连黑板都没擦干净。”苏清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她并没有立刻把黑板擦交给林默，而是径直走到黑板前，背对着他，开始擦拭那块顽固的污渍。随着她的动作，衬衫下的背部线条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

林默的喉咙有些发干，他下意识地想要帮忙，却被老张眼神示意退回原位。苏清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她停下动作，侧过身，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直视着林默，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既然你这么喜欢看黑板，那就留下来，帮我把这最后一部分擦干净。顺便，把这道题的解题思路重新推导一遍。”

下课铃声尚未响起，教室里其他同学已经在收拾书包准备离去，老张也借口去办公室拿东西，快步离开了教室。偌大的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蝉鸣的聒噪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林默站在黑板前，手心全是汗。苏清歌并没有离开，她抱着双臂，倚在讲台边缘，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林默既紧张又兴奋。他开始艰难地回忆那道题的步骤，一边擦着黑板，一边低声喃喃自语。每写下一个步骤，他都能感觉到苏清歌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背上，像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猎手锁定猎物。

“这里错了。”苏清歌突然开口，声音近在咫尺。

林默猛地回头，发现苏清歌已经走到了他身边，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刚写下的公式上，那指尖微凉，触碰到林默的手背时，激起一阵战栗。

“导数求错了符号，后面的极值点自然也是错的。”苏清歌淡淡地说道，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贴到了林默的身上。林默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清香，那是混合着薄荷与阳光的味道，让他头晕目眩。他想要后退，却发现后背已经抵住了冰冷的黑板，退无可退。

“老师，我……”林默的声音有些沙哑，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你刚才在想什么？”苏清歌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是我太无聊，还是这道题太难，让你有精力去分心看别的地方？”

林默脸涨得通红，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走神被看穿了，但更让他慌乱的是苏清歌此刻逼近的姿态。她并没有因为他的窘迫而退开，反而更近了一步，一只手撑在黑板上，将他圈在自己与黑板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我错了，老师。”林默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错在哪里？”苏清歌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诱惑，“是没擦干净黑板，还是没听好课？”

林默咬了咬牙，抬起头，直视着苏清歌的眼睛，鼓起勇气说道：“是没擦干净黑板，让您费心了。”

苏清歌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带着一种让人酥麻的魔力。她伸出手，轻轻帮林默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指尖划过他的锁骨，带来一阵电流般的触感。

“很好，态度端正。”苏清歌收回手，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那么，作为惩罚，今天的作业加倍。还有，放学后来我办公室，我要检查你的错题本。”

说完，她拿起教案，转身走向门口，留下林默一个人在原地，看着黑板上那些还未完全擦去的粉笔字，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香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将教室染成一片金黄，而林默知道，属于他的“特别辅导”，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