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隐村的雨,似乎永远不会停歇。
冰冷的雨水顺着破碎的屋檐滴落,敲打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漩涡鸣人坐在木叶医院三楼的病房窗前,手里捧着一本封面有些泛黄的杂志,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困惑与焦躁。窗外的雨幕模糊了远处的火影岩,就像他此刻混乱的思绪。
“鸣人君,还在看那个吗?”静音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温和微笑,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鸣人抬起头,把杂志往身后藏了藏,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有!我只是……我在研究一种新的查克拉运用方式!对,就是查克拉!静音姐你别误会!”
静音叹了口气,把果盘放在床头柜上:“鸣人,你已经在那本杂志上纠结了三天了。你知道火影大人和纲手大人对此是什么态度吗?那是‘非专业’的娱乐读物,而且,内容有些……过于成人化。作为下忍,你应该把精力集中在忍术修炼和任务报告上。”
“可是,”鸣人有些不服气地嘟囔着,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想看看……传说中的艺术。你看,这上面的画工,线条流畅,色彩鲜艳,人物表情生动……这难道不是对艺术的一种追求吗?就像佐助君那样,追求力量的极致,我只是在追求视觉的极致,这有错吗?”
静音无奈地摇了摇头,正欲开口教育一番,病房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戴着口罩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刚刚执行完任务的宇智波佐助。
佐助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鸣人手里的杂志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弧度:“漩涡鸣人,你又在研究这些无聊的东西?无聊透顶。”
鸣人瞬间炸毛,从床上跳了起来,指着佐助大喊:“你这家伙懂什么!这叫审美!这叫艺术!你这种只会挥剑的木头脑袋是不会理解的!”
“哼。”佐助轻哼一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雨,“艺术?在战场上,没有任何一幅画能挡住雷切。如果你有空在这里研究这些所谓的‘图片’,不如多去训练场练练千鸟。你的体术太烂了,鸣人。”
“你说什么?!”鸣人握紧了拳头,身上的查克拉隐隐波动,“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我的梦想可不是被你这种冷血动物嘲笑!”
就在这时,病房的窗户突然发出一声脆响,一颗苦无钉在了窗框上,距离鸣人的手指只有几厘米。三人同时一愣,随即警惕地看向窗外。
雨幕中,一个戴着面罩的身影站在对面的屋顶上,手里拿着一张卷轴,大声喊道:“漩涡鸣人!接招!这是你要的‘图片’!不过,这是陷阱!”
鸣人愣住了:“陷阱?什么图片?我根本没买什么图片!”
静音脸色一变:“不好,是敌人的挑衅!鸣人,别管杂志了,快躲开!”
然而,鸣人的目光却被那人手中的卷轴吸引住了。那卷轴上绘制的图案,竟然与他自己手中杂志封面上的图案惊人地相似,只是更加夸张,更加……充满张力。那是一种超越常规忍术视觉效果的查克拉流动图谱,虽然看似荒诞,但鸣人作为九尾人柱力,敏锐地感知到了其中蕴含的庞大查克拉波动。
“等等……”鸣人眯起眼睛,原本愤怒的表情逐渐变得认真起来,“这个查克拉的流动方式……好像和我最近在思考的那种结印手势有关。”
佐助冷笑一声:“漩涡鸣人,别被对方的花言巧语迷惑了。不管他画的是什么,杀意是真实的。”
“佐助,你听我说!”鸣人突然喊道,他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窗外,“这个人不是在挑衅,他是在……展示!他展示的是一种查克拉的形态变化!你看那线条,那不是普通的绘画,那是查克拉在空气中留下的痕迹!”
静音瞪大了眼睛:“鸣人,你疯了吗?那是敌人的诡计!”
“不,不是诡计。”鸣人深吸一口气,身上的九尾查克拉虽然没有外放,但他的眼神却变得异常锐利,“我感觉到了一股共鸣。这个人,他也在寻找‘艺术’的极致,只是方式不同。他想要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打破我们对查克拉运用的固有认知。”
窗外的黑衣人似乎没想到鸣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漩涡鸣人,你倒是个有趣的小子。既然你看得懂,那就来拿吧!如果你能接下这一招,我就告诉你,那本杂志的作者是谁!”
“哼,无聊。”佐助冷冷地说道,手中已经凝聚起千鸟的雷鸣声,“不管是谁,都别想伤害鸣人。”
“佐助,别动手!”鸣人猛地拦住佐助,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我要亲自去会会他。这不仅仅是一场战斗,这是一场关于‘艺术’的辩论。我要让他知道,真正的艺术,不是挂在墙上的画,也不是藏在杂志里的图,而是……”
鸣人抬起头,看向天空,雨水打在他的脸上,他却笑得灿烂无比:“而是改变命运的力量!是我成为火影的决心!”
话音未落,鸣人已经化作一道橙色的流光,冲出了病房,冲向雨幕,冲向那个神秘的黑衣人。
静音和佐助对视一眼,佐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紧随其后而去。
雨越下越大,雷声滚滚,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荒诞而又热血的对决伴奏。而在那本被遗忘在床头柜上的杂志里,那些静止的画面,似乎也在这一刻,活了过来,随着鸣人的身影,一同冲向了未知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