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要将这栋位于市中心最高处的写字楼彻底吞噬。陆宴臣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椅中,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冷冽地穿过昏暗的办公室,落在门口那个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身影上。
那是苏念。三天前,她刚签下那份屈辱的卖身契,成为陆氏集团总裁的私人助理,也是他名义上的“情人”。此刻,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雨水顺着她凌乱的黑发滴落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的水渍。
“陆总,这是……这是财务部的报销单。”苏念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努力挺直了脊背,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陆宴臣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只有窗外雷声滚滚,震得人心头发颤。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一步步走向苏念,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上。
当他走到她面前时,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苏念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陆宴臣抬起手,修长而冰凉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苏念,”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戏谑,“我让你把这份文件送进来,是让你像只落汤鸡一样站在这里发抖,还是让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苏念咬紧牙关,眼眶微红,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只会换来更无情的践踏。她是陆宴臣最锋利的刀,也是他最不屑的玩物。她恨他,恨他的傲慢,恨他的冷酷,更恨自己为了重病的母亲,不得不跪在他脚下祈求施舍。
“我没发抖。”她冷冷地回应,尽管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战栗,“陆总如果没事,我就出去了。”
说着,她试图挣脱他的钳制。然而,陆宴臣怎么可能轻易放手?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手指猛地用力,将苏念拉向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出去?”陆宴臣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没有丝毫温度,“苏念,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你是我的人,我想什么时候用你,就什么时候用你。我想让你滚,你就得滚;我想让你留下,你就得跪着求我留下。”
苏念的瞳孔剧烈收缩,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恶魔,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是的,犯上。她竟然敢在心里咒骂高高在上的总裁,竟然敢在心底策划如何摆脱他的控制。
“陆宴臣,你别太过分了!”苏念终于爆发了,她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陆宴臣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时间仿佛静止了。苏念捂着自己的手,惊恐地看着陆宴臣。她没想到自己真的敢动手,更没想到这个举动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陆宴臣缓缓转过头,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他摸了摸脸,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变得幽深可怕。他没有发怒,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容让苏念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好,很好。”陆宴臣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苏念,你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我都忘了,这只小野猫还有牙齿。”
他猛地扣住苏念的手腕,将她抵在墙上,身体紧紧贴着她,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
“这一巴掌,我会加倍奉还。”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既然你这么有精力,那就陪我‘好好’聊聊,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不该犯上的东西。”
苏念浑身僵硬,恐惧与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与陆宴臣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这注定是一场没有硝烟,却足以摧毁一切的博弈。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冲刷掉世间所有的污秽,却唯独冲不净这间办公室里弥漫的暧昧与杀意。陆宴臣的手指轻轻划过苏念的脸颊,最终停在她的唇边,眼神中闪烁着捕猎者看到猎物时的光芒。
“记住,苏念,”他轻声说道,仿佛在宣告主权,“在这个城市,甚至在这个国家,没有人敢违抗我。而你,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
苏念闭上眼,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在心里默默发誓:总有一天,她会站起来,狠狠地打碎这虚伪的权威,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这场犯上的游戏,谁输谁赢,还未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