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雷声轰鸣,仿佛要将这座繁华都市的夜晚撕裂。
京圈最不可一世的顾家大少爷,顾延州,此刻正单手撑着伞,另一只手粗暴地将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孩从巷口拽了出来。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那双狭长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和即将爆发的怒火。
“顾延州,你放开我!”林浅用力挣扎,声音因为寒冷和恐惧而颤抖。她拼命想要挣脱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却只是徒劳。
“放开?林浅,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人?”顾延州冷笑一声,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将她抵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伞面倾斜,遮住了漫天的风雨,却遮不住他眼底那抹近乎病态的偏执。
林浅抬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瞳孔。那里没有温度,只有吞噬一切的黑暗。作为京圈人人畏惧的“疯狗”,顾延州以冷酷、暴戾著称,没有人敢靠近他,除了她。或者说,除了被顾延州强行圈禁在身边的她。
“我说过,离顾家二少远点。你听不懂人话,还是非要逼我用手段?”顾延州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苍白的脸颊上,语气却狠厉得让人心寒。
林浅咬紧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倔强:“那是我的朋友,我只是去送伞。顾延州,你不能干涉我的自由,我们已经……”
“闭嘴。”顾延州突然伸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生疼,“在这个城市,只要我想,没人能从我手里抢走任何东西。尤其是你,林浅。”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年轻男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煞白:“延州哥,浅浅,你们……”
顾延州眯起眼,目光如刀锋般扫向那个男人,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松开捏住林浅下巴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扣在怀里,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离开我的下场。那个废物连保护你都做不到,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林浅感到一阵恶寒,她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身体因为寒冷和无力而僵硬。她恨顾延州,恨他的霸道,恨他的控制,恨他将自己当作所有物般囚禁。可是,每当她试图逃离,总会出现各种意想不到的“意外”,让她一次次回到他身边。
顾延州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抗拒,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充满了惩罚和掠夺。雨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衫,冰冷的空气与炽热的唇瓣形成强烈的反差。林浅在窒息感中逐渐失去了意识,直到被顾延州打横抱起,走向停在巷口的黑色迈巴赫。
车内暖气充足,与外面的地狱般的环境截然不同。顾延州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在瑟瑟发抖的林浅身上,动作看似轻柔,眼神却依旧冰冷。
“去顾家老宅。”他吩咐司机,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林浅蜷缩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心中一片荒凉。她知道,今晚过后,等待她的将是更加严密的监控和束缚。顾家老宅,那个被称为金丝笼的地方,是她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牢笼。
“为什么……”林浅轻声问道,声音沙哑,“你明明恨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顾延州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嘴唇,指尖微颤。
“恨?”他低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自嘲和疯狂,“林浅,你太天真了。我对你,从来都不是恨。”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语气暧昧而危险:“我是想要你,想要把你揉进骨血里,想要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我,只能依赖我。这就是我的爱,林浅。哪怕它丑陋,它扭曲,但它真实得可怕。”
林浅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不知道自己的坚持是否还有意义,也不知道在这段充满控制与伤害的关系中,自己究竟是在抗争还是在沉沦。
车子驶入顾家老宅的大门,厚重的铁门缓缓关闭,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顾延州抱着林浅下车,走进那栋奢华却冰冷的宅邸。佣人们恭敬地行礼,却无人敢抬头多看一眼这位主子和他的“所有物”。
上楼后,顾延州将林浅放在床上,亲自为她换上干爽的衣服。他的动作细致入微,与之前的暴戾判若两人。林浅静静地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睡吧。”顾延州替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明天,我会安排人去处理那个男人。以后,你不需要再担心任何事。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做我一个人的顾太太。”
林浅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黑暗中,顾延州的眼神愈发深沉。他知道,这只小野猫迟早会再次试图逃跑,但他也有足够的耐心,一遍又一遍地将她抓回来。
因为对于顾延州来说,爱就是占有,就是禁宠,就是即便折断她的翅膀,也要让她永远留在自己的掌心。
窗外,雨势渐小,但黑夜依旧漫长。在这座欲望与权力交织的城市里,一段纠缠不清、爱恨交织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