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舔主人阴部会不会得狂犬病毒

深夜两点,暴雨如注,雷声在老旧的筒子楼外轰然炸响,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林默缩在沙发角落,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水果刀,眼神警惕地盯着客厅中央那个黑影。那黑影并非入室抢劫的歹徒,而是一只体型硕大、毛发凌乱的金毛犬——大黄。

大黄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它的肋骨根根分明,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更让林默感到寒意刺骨的是,大黄正一步步向他逼近,舌头拖在地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嘴角挂着浑浊的唾液。就在十分钟前,大黄突然发狂,扑向了林默的脚踝,那一瞬间的剧痛让林默至今心有余悸。他迅速后退,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脏狂跳如鼓。

“大黄?冷静点,我是林默。”林默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试图用平时唤狗时的温柔语调安抚这只曾经最温顺的伙伴。但回应他的只有低沉的喉音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林默的目光扫过大黄的嘴角,那里不仅挂着口水,似乎还沾染了一些暗红色的血迹。他猛地想起白天邻居老王说的话:“这狗最近不对劲,眼神发直,见人就咬,怕是得了疯狗病。”

疯狗病。狂犬病毒。这两个词像闪电一样划过林默的脑海,带来一阵彻骨的恐惧。他想起网上那些骇人听闻的病例,想起病毒通过唾液传播的恐怖效率。如果大黄的唾液沾染到了他破损的皮肤,或者……如果大黄真的失去了理智,做出了更疯狂的举动,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大黄突然停下了脚步,歪着头,喉咙里发出一种奇异的呜咽声。它并没有继续攻击,而是缓缓低下头,鼻子凑近了林默垂落在沙发边缘的手背。林默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他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那是腐烂和疾病混合的气息。

突然,大黄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了一下林默手背上的一处细小伤口。那伤口是昨天切菜时不小心划破的,虽然已经结痂,但依然敏感。

“滚开!”林默惊恐地大喊,猛地缩回手,顺手抓起旁边的抱枕砸向大黄。大黄被抱枕击中,踉跄了一下,但很快又站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和痛苦,随即又被原始的疯狂取代。它再次扑了上来。

林默狼狈地躲进卧室,反锁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他看着自己手背上被舔过的地方,那里并没有流血,但一种心理上的恶心感却如潮水般涌来。他开始疯狂地回忆狂犬病的潜伏期、传播途径。医生说,病毒主要通过患病动物的唾液,经咬伤或抓伤的皮肤黏膜侵入人体。那么,如果是完整的皮肤接触唾液呢?风险似乎很低。但是,如果唾液接触到了他刚刚被舔过、且存在微小破损的伤口呢?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他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想要搜索相关信息,但屏幕的光亮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他想起那个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标题——《狗狗舔主人阴部会不会得狂犬病毒》。虽然他现在并没有遭受那样的对待,但那种对于“体液交换”和“黏膜感染”的极度恐惧,在深夜的孤立无援中被无限放大。他仿佛能感觉到病毒正在微观世界里疯狂复制,顺着神经末梢向上攀爬,直冲大脑。

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大,大黄似乎察觉到了林默的恐惧,变得更加焦躁。它用爪子疯狂地抓挠着木门,木屑飞溅。林默捂住耳朵,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大黄舔舐他手背的那一幕。那湿润、粗糙的触感,此刻回想起来,竟然比大黄的利爪还要令人战栗。

他想起自己曾养过大黄,那时候它还是个毛茸茸的小团子,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舔他的脚丫子,甚至偶尔会调皮地舔他的下巴。那时的温馨,与现在的恐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反差让林默感到一阵眩晕。他不知道大黄是怎么感染的,是从外面偷吃了什么东西,还是被其他野狗咬伤。他只知道,此刻站在他门外的,不再是他忠诚的伙伴,而是一个潜在的死神载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林默看着手表,凌晨三点。大黄的声音似乎小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喘息声。林默不敢放松警惕,他拿起手机,拨通了110,声音沙哑地报告了情况:“我要报警,我家狗疯了,有狂犬病风险……”

挂断电话后,林默并没有感到安心。他知道警察到来需要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他必须独自面对未知的恐惧。他看向窗外,雨势渐小,但雷声依旧滚滚。他想起那个关于狂犬病毒传播的医学常识:狂犬病毒主要存在于患病动物的唾液中,若健康动物的完整皮肤接触了含有病毒的唾液,一般不会感染。但是,如果皮肤有破损,或者黏膜接触了病毒,风险就会急剧增加。

刚才大黄舔的是他的手背,那里有一个微小的伤口。虽然概率极低,但并非为零。这种不确定性比确定的死亡更让人崩溃。林默开始在脑海里构思各种糟糕的后果:发热、恐水、痉挛、最终在痛苦中死去。他的喉咙开始发干,仿佛已经尝到了那种苦涩的滋味。

门外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房间。林默屏住呼吸,侧耳倾听。一秒,两秒,十秒。没有任何动静。难道大黄离开了?还是它正在酝酿更可怕的攻击?

就在这时,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林默浑身一震,紧紧握住水果刀。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一股湿冷的风灌了进来。他眯起眼睛,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看到大黄正静静地站在门口,身上湿漉漉的,眼神中那股疯狂的光芒似乎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哀伤。

它没有扑进来,只是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林默一眼,然后转身,摇摇晃晃地走进了雨夜中。林默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衣背。他不知道大黄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它是否会回来。但他知道,今晚过后,他对狂犬病的恐惧,将对他的余生产生深远的影响。每当他想起那只湿漉漉的舌头,想起那个荒谬却真实的标题,一种无法言喻的寒意就会从脊椎升起。

雨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林默打开门,看着空荡荡的楼道,心中五味杂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里依然残留着大黄的唾液痕迹。他冲进卫生间,疯狂地用肥皂和水清洗着那只手,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发红、破皮。镜子里的他,面色苍白,眼神空洞。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沾上,就再也洗不干净了。不仅仅是病毒,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孤独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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