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动我妈咪试试看

京郊别苑,夜色如墨。

沈清婉抱着年仅三岁的儿子沈念,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后是追兵杂乱的脚步声和火把摇曳的光影,前方则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寒风卷着枯叶扑打在脸上,生疼,却不及她心头万分之一。

“夫人,别挣扎了。王爷说了,只要您乖乖把孩子交出来,并签下和离书,便放您一条生路。”领头的侍卫冷笑着逼近,手中长刀出鞘,寒光凛冽,映照出他狰狞的笑脸。

沈清婉猛地抬头,那双平日里温婉如水的眸子,此刻竟迸发出令人胆寒的厉色。她将沈念护在身后,声音虽轻,却字字如铁:“想要我儿子,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至于和离书……哼,顾泽川,你做梦!”

“冥顽不灵!”侍卫大怒,挥手示意手下动手。

就在刀剑即将加身的刹那,一声清越而充满压迫感的冷笑自黑暗中响起。

“动她一下,试试。”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瞬间压过了风声与脚步声。紧接着,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掠出,速度快得惊人。只听几声闷响,冲在最前面的几名侍卫还未看清来人,便已捂着胸口倒地不起,胸口处各有一个血洞,生死不知。

众人惊骇抬头,只见来人一身玄色蟒袍,腰束玉带,面容俊美如妖,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戾气。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沈清婉身上时,虽依旧冷漠,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心疼。

正是当朝摄政王,顾泽川。

沈清婉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三年前,他为了权位,将她休弃,任由家族将她沉塘。如今,她带着孩子死里逃生,再次相遇,他却以这种方式出现。

“顾泽川,你来做什么?”沈清婉冷冷问道,身体紧绷,随时准备殊死一搏。

顾泽川没有回答,只是大步走到她面前,无视周围惊魂未定的侍卫,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沈清婉下意识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顾泽川的手僵在半空,片刻后,缓缓收回,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谁准你们动手的?”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侍卫,声音冰冷刺骨。

众侍卫瑟瑟发抖,齐声道:“属下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顾泽川眼神一凛。

“是……是老夫人……”

“哼,传本王爷的话,今日之事,若再有半个字走漏风声,满门抄斩。”顾泽川言罢,转身看向沈清婉,语气突然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跟我回去。”

“不回。”沈清婉抱着儿子,决绝摇头,“顾泽川,我们已无关系。请你让开。”

顾泽川眉头紧锁,上前一步,试图强行抱起沈清婉。沈清婉反应极快,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抵在沈念颈间,眼神决绝:“你再靠近一步,我就杀了他。大不了,我们一起死。”

周围的侍卫见状,顿时不敢轻举妄动。

顾泽川脚步一顿,瞳孔骤缩。他盯着沈清婉那双决绝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他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如今真的敢做出来。

“好,我不靠近。”顾泽川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声音低哑,“清婉,我知道你恨我。但这孩子不能留在这里,外面不安全。跟我回去,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生活,我会补偿你,补偿念念。”

“补偿?”沈清婉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顾王爷如今权倾朝野,还需要补偿我一个小女子?当年你休书一封,将我逐出家门时,可曾想过今日?”

顾泽川沉默。往事如烟,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确实错了,错得离谱。可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

就在这时,沈念突然扯了扯沈清婉的衣角,小声喊道:“娘,那个人叔叔看起来好像很凶,但是他的眼睛一直在看你,不像坏人。”

沈清婉心头一颤。她低头看向儿子,沈念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顾泽川的身影。那孩子虽然才三岁,却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直觉。

顾泽川听到孩子的话,心中五味杂陈。他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具有压迫感,轻声说道:“念念,叫我顾叔叔好不好?叔叔给你带了很多好玩的东西。”

沈念歪着头,打量着顾泽川,突然伸出手,抓住了顾泽川的一根手指。

这一举动,让顾泽川浑身僵硬。三年了,他日思夜想的孩子,终于让他碰触到了。

沈清婉见状,心中一紧,刚想拉开孩子,却被顾泽川迅速握住手腕。

“清婉,跟我走。”顾泽川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恳求,“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念念不能没有爹。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你依然坚持要走,我绝不阻拦,并给你足以安身立命的财富和庇护。”

沈清婉看着他紧握自己手腕的手,那力度不大,却透着不容挣脱的坚定。她心中挣扎不已。这三年来,她独自带着孩子流浪,吃尽了苦头,早已疲惫不堪。而顾泽川给出的条件,确实是她目前最需要的。

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到怀中儿子的身体不再颤抖,似乎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丝莫名的信任。

“三天?”沈清婉挑眉,“顾王爷,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不会耍花样?”

顾泽川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递到沈清婉面前。那是摄政王的虎符,象征着绝对的权力与保护。

“拿着这个,在整个大梁国,无人敢动你们母子分毫。”顾泽川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以摄政王的名誉起誓,三天内,绝不强迫你做任何事。若我违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沈清婉看着那枚黑沉沉的令牌,心中冷笑。他倒是自信,以为用权势就能收买人心。但此刻,她确实需要这份庇护。

“好,我答应你。”沈清婉接过令牌,紧紧攥在手中,“但记住,三天后,我要带着念念离开。若你有任何动作,我手中的匕首,会先一步刺穿他的心脏。”

顾泽川深吸一口气,点头应下。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妥协,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走吧。”顾泽川转身,挥袖间,一股强大的内力震飞了周围剩余的侍卫,“回府。”

沈清婉抱着沈念,跟在顾泽川身后,看着那道玄色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她不知道这场博弈最终谁会赢,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再次被卷入这个男人的漩涡之中。

夜色更浓,马蹄声碎,一行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只留下远处山林间偶尔传来的鸟鸣,仿佛在诉说着即将爆发的风暴。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阅读设置 ×

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