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每人C了我半小时班长

林宇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刺眼的红色大字,手指微微颤抖,屏幕的光映在他惨白的脸上,像是某种诡异的诅咒。

《班级每人C了我半小时班长》。

这不是什么低俗的标题党,也不是某款变态社交软件的广告,而是就在十分钟前,他作为班长,在班群里发布的那条“关于期末复习互助小组”的通知下方,突然弹出来的一条匿名系统提示。

起初,林宇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或者是哪个室友恶作剧改了他的群昵称。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一贯严肃且温和的声音在群里询问:“大家看到这条消息了吗?这是什么意思?”

群里死一般的寂静。

往常这个时候,总有一些活跃分子会发几个表情包捧场,或者有人接话问复习资料。但今天,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三十五个人,加上林宇,三十六条消息气泡,整齐划一地停留在“已读”,却没有任何回应。

这种寂静比争吵更让人毛骨悚然。林宇站起身,环顾四周。教室里的灯光有些昏暗,窗外的夕阳像凝固的血块涂抹在玻璃上。他看见前排的班长死对头张浩,正低着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哭。右边靠窗的李清,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桌面,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

“喂,你们怎么了?”林宇的声音有些发干。

没有人回答。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某种湿润的、黏腻的喘息声,从教室的各个角落同时传来。声音很轻,却像电流一样钻进林宇的耳膜。

林宇猛地回头,看见张浩站了起来。他的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近乎虔诚的微笑。他一步步走向林宇,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提线木偶。紧接着,李清也站了起来,然后是第三个人,第四个人……全班三十五个人,全部站了起来,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林宇。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渴望和……怜悯?

“班长,”张浩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你终于发现了。”

“发现什么?”林宇后退一步,背部抵上了讲台,冰冷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规则。”李清的声音轻柔得可怕,她抬起手,指向林宇胸口佩戴的班长徽章,“你接受了这个职位,就必须履行它的义务。不是收作业,不是维持纪律,而是……承受。”

林宇感到一阵眩晕。他想起了三天前的班会,老班把班长的工作日志交给他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那本日志的封皮是黑色的,摸上去有一种类似皮肤的温热感。当时他只当是老班的个人癖好,随手翻了翻,里面只有一句话:“班长即容器,承载全班之怨,亦承载全班之欲。每周一小时,直至毕业。”

他当时以为那是某种夸张的修辞,或者是个无聊的玩笑。

但现在,现实以一种极其荒诞且恐怖的方式向他证明了,那不是玩笑。

“每人半小时。”张浩走到了林宇面前,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触碰林宇的脸颊,“从今晚开始,轮到你接受‘服务’了。这是班长的特权,也是班长的诅咒。”

“什么服务?你们想干什么?”林宇惊恐地大喊,试图挣脱,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就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在讲台上。

“我们很累,班长。”另一个女生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每天写作业,每天考试,每天听你唠叨,我们心里苦啊。我们需要发泄,需要释放,需要有人替我们承受这些压力。而班长,就是那个最完美的容器。”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那些声音不再是耳语,而是变成了轰鸣。林宇看见同学们的手纷纷伸出,有的抓向他的头发,有的拉扯他的衣领,有的则做出各种暧昧而猥琐的动作。但那并不是性侵犯,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他感受到了张浩的焦虑,那种对未来的恐惧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他感受到了李清的孤独,那种被世界遗弃的绝望如冰锥般刺穿他的心脏;他感受到了其他所有人积压已久的怨气、欲望、痛苦和空虚。

这不是肉体上的折磨,而是灵魂上的挤压。

“半小时……”林宇在心中默念,冷汗浸透了衬衫。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听着耳边无数细碎的声音,那些声音诉说着他们的秘密,他们的肮脏,他们的不堪。他必须全部接收,全部消化,因为他是班长,他是这个集体的中心,是那个必须“托底”的人。

在这个过程中,林宇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看见自己的记忆在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三十五个人的碎片人生。他变成了他们,他们变成了他。他在这狭小的教室里,独自背负起整个班级的重量。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令人作呕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了。

林宇大口喘着气,瘫软在讲台上。教室里的灯光恢复了正常,窗外的夕阳已经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

同学们陆续坐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张浩拿起书本,开始整理笔记;李清低头做题,神情专注。没有人看他,也没有人说话。

林宇颤抖着拿起手机,屏幕上的那条匿名提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新的通知:

“下一位:张浩。预计开始时间:23:00。”

林宇抬起头,看向黑板右上角的时钟。距离午夜,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但随即,一股莫名的责任感又强行支撑起他的脊梁。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和而坚定的面具。

他是班长。

哪怕世界疯了,他也得站在这里,笑着迎接下一个半小时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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