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的兔子好软水好多好好吃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三(二)班略显陈旧的玻璃窗,斑驳地洒在课桌上,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少年人特有的汗味。讲台上,数学老师老张正唾沫横飞地讲解着最后一道导数大题,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单调而催眠。林远趴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斜前方那个熟悉的背影。

那是苏清浅,班里公认的班花,也是全校男生私下里议论的焦点。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校服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她的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她低头记笔记的动作轻轻晃动。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给那层薄薄的绒毛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整个人柔和而圣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林远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种视线若是被旁人看到,定会引来无数鄙夷的目光,但在林远心里,这并非单纯的亵渎,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他想起昨天放学时,苏清浅不小心将牛奶洒在了他的校服上,慌乱中她那只冰凉的小手无意间触碰到了他的指尖,那一刻,一种奇异的热流顺着指尖直冲大脑。

“林远!这道题你来回答!”

老张突然的声音像一道惊雷,瞬间炸裂了林远的思绪。全班同学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聚焦在他身上。苏清浅也回过头,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轻声唤道:“林远?”

林远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大脑一片空白,看着黑板上那些扭曲的符号,完全不知道老张问的是什么。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渐渐变大,带着调侃和嘲弄。林远感到脸颊发烫,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只白皙的手轻轻伸到了他的课桌上,指尖点在一道辅助线上。苏清浅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声音轻柔却坚定:“老师,我觉得这道题可以换个思路,作垂线辅助。”

她当着全班的面,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流畅地画出了那道辅助线。粉笔灰飞扬,她的背影挺拔而优雅,解题步骤清晰明了,最终得出了正确答案。老张愣了一下,随即推了推眼镜,冷哼一声:“哼,虽然解法巧妙,但基础不牢,站着听完课。”

苏清浅微微鞠躬,回到座位。林远坐下时,心脏还在剧烈跳动,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她靠近时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像是刚洗过的白衬衫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甜香,让他有些眩晕。

放学后,雨突然下了起来。巨大的雨幕笼罩了整个校园,同学们陆续被家长接走,或者撑起伞匆匆离去。林远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瓢泼大雨,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没带伞,只能硬着头皮冲进雨里。

刚跑出几步,一把透明的雨伞忽然遮在了他的头顶。林远转头,看见苏清浅正微微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一起走吧,顺路。”

林远愣住了。顺路?苏清浅家住在城东,而他家在城西,怎么可能顺路?但他看着苏清浅真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钻进了那把不大的雨伞下。

伞下的空间狭小而私密,两人的肩膀时不时会触碰在一起。林远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清浅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雨声淅沥,世界仿佛只剩下这把伞下的方寸之地。苏清浅走得很慢,似乎刻意在配合他的步伐。

“今天谢谢你。”林远打破沉默,声音有些干涩。

“不客气。”苏清浅的声音很轻,像是雨滴落在荷叶上,“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特别。”

林远心头一跳,猛地转头看向她。苏清浅正看着前方的雨幕,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

“什么特别?”林远追问,心跳如鼓。

苏清浅没有回答,只是突然停下了脚步。雨势渐大,周围空无一人。她转过身,背靠着湿漉漉的墙壁,仰头看着林远。雨水打湿了她的刘海,贴在额头上,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你的眼睛。”苏清浅轻声说,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林远的脸颊,“里面好像住着一只兔子。”

林远彻底懵了。兔子?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苏清浅。

苏清浅忽然笑了,那笑容明媚而狡黠,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她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远的耳边:“因为每次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都湿漉漉的,软软的,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这句话如同电流一般击穿了林远的理智。他看着苏清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她那双水润的眼眸,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只兔子,真的好软,水好多,好好吃。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苏清浅揽入怀中,在那把透明的雨伞下,在那漫天风雨中,吻上了那片让他魂牵梦萦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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