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深灰色的丝绒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林浅正捧着一本言情小说看得入迷,眉头微蹙,嘴里小声嘟囔着:“这男主怎么这么不解风情,都送到嘴边了还不亲,简直是工业糖精。”
就在这时,书房厚重的红木门被轻轻推开。顾延洲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居家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线条,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阳光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静谧而危险的吸引力。
“在评价我?”顾延洲的声音低沉磁润,像是大提琴弦被轻轻拨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林浅吓了一跳,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她慌乱地抬头,撞进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里。那里没有平时在公司里的冷厉,反而蓄满了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情绪。
“没……没有。”林浅结结巴巴地回答,耳根瞬间红透了。她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有些发软。
顾延洲并没有立刻放下茶杯,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沙发前,将茶杯放在一旁的几案上。随后,他并没有离开,而是顺势坐在林浅身边。沙发垫微微下陷,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林浅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是一种让她既熟悉又沉迷的味道。
“书里说,”顾延洲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林浅耳边的一缕碎发,指尖微凉,划过耳廓时引起一阵战栗,“当男主遇到心动的女主,最合适的做法不是讲道理,而是直接行动。”
林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脊抵上了沙发靠背,退无可退。“顾延洲,这是公共场合……”她声音细若蚊蝇,底气不足地抗议着。
顾延洲轻笑一声,那笑声低哑,带着几分玩味。他单手撑在林浅身侧,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怀抱与沙发之间。这是一个极具压迫感却又充满保护欲的姿态。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顾延洲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且,林浅,你刚才说我不解风情。”
“我……那是剧情需要!”林浅慌乱地想要寻找借口,眼神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他。
“剧情需要?”顾延洲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轻轻停在她精致的下巴上,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那我们现在来修正一下剧情,如何?”
林浅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顾延洲的眼神越来越深,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让她头晕目眩。她想起书里那些被批评“太慢热”的情节,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又羞耻的念头:如果顾延洲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直接,会是什么样?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顾延洲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震得林浅胸口发麻。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怕了?”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诱哄。
林浅咬了咬嘴唇,倔强地扬起下巴:“谁怕了。”
得到这个答案,顾延洲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立刻吻下来,而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像是在逗弄一只小猫。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比直接的亲吻更让人难以忍受。林浅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他衬衫的前襟,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布料。
“顾延洲,你……”
话音未落,顾延洲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来。
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积蓄已久的渴望和占有欲。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林浅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空气仿佛变得稀薄,周围的温度却在急剧升高。顾延洲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渗入骨髓,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感,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的动作熟练而霸道,每一个吻都像是在盖章,宣示着主权。
林浅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这个吻击得粉碎。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汹涌的海浪中沉浮,而顾延洲就是那掌控风向的海盗。她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笨拙却真诚。
不知过了多久,顾延洲才稍微松开她,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林浅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延洲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沙哑得厉害:“现在,觉得我解风情了吗?”
林浅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瞪了他一眼,却因为眼尾泛红,那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你……你这是强买强卖。”她小声嘟囔着,脸颊烫得惊人。
顾延洲低笑一声,再次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在我的字典里,喜欢的东西,从来都是直接拿走的。就像你一样。”
说完,他再次吻了下来,这次更加温柔缱绻,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屋内的空气却变得滚烫而粘稠。林浅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在心里默默吐槽:这哪里是甜文,这分明是从头到尾都在飙车的危险游戏,而她,早已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