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CBD核心区的那栋摩天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作为“天启科技”的CEO,陆沉习惯了这种与世隔绝的高压节奏。此刻,他正坐在顶层会议室那张长达三米的黑胡桃木长桌主位上,眉头微蹙,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面前摊开的是下季度全球市场的扩张方案,而对面坐着的,是董事会那几位平时对他指手画脚、此刻却沉默得像雕塑一样的老狐狸。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陆总,这个预算削减方案,恐怕难以执行。”坐在右侧的首席财务官张伯年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不卑不亢,却带着明显的试探,“您知道,最近集团内部的审计压力很大,如果继续这样大手笔投入,董事会那边……”
陆沉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早已凉透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让他更加清醒。他太清楚这些人打的什么算盘,无非是觉得他年轻气盛,想在这关键时刻给他施压,好让他收敛锋芒,甚至交出部分实权。
“张总的意思是,天启科技要因为怕审计就停下脚步?”陆沉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情绪起伏,但会议室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度。
就在僵持不下之际,会议室厚重的隔音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不是那种穿着高跟鞋的清脆声响,而是某种更柔软、更急促的步伐。陆沉的余光瞥见一抹黑色的身影闪了进来。那是他的特别助理,苏清。
苏清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其修身的黑色职业套裙,包裹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手里抱着一叠紧急文件,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和羞耻。她快步走到陆沉身边,低声说道:“陆总,这是海外分部刚发来的加急邮件,需要您立刻签字确认。”
陆沉微微点头,伸手去接文件。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纸张的瞬间,桌下的黑暗空间里,一只冰凉的手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的大腿。
陆沉的手指猛地一颤,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他瞳孔微缩,目光死死盯着面前张伯年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
桌下,苏清跪坐在他脚边的阴影里。她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指尖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沿着他西裤的布料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所以,我认为我们需要重新评估风险。”张伯年还在说着,完全没注意到主位上的陆沉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陆沉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死死扣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感觉太恶劣了,明明是在进行关乎公司命运的严肃会议,桌下却正在进行着极其私密、极其羞耻的互动。苏清显然知道他在做什么,甚至故意加重了力道,指尖暧昧地打圈,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在他的神经末梢上放烟花。
“陆总?”张伯年察觉到了陆沉的异样,疑惑地抬起头。
陆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躁动。他抬起头,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冷酷无情的面具,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抹压抑的暗火。
“继续。”他简短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桌下的动作却更加大胆起来。苏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竟然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她的唇几乎贴在了他的膝盖内侧,轻声呢喃道:“陆总,邮件很重要,您看……是不是该快点处理?”
这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却像是一道惊雷在陆沉耳边炸响。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羞耻感和即将失控的危险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失控地低吼出声。
但他不能。这里是天启科技的核心会议室,门外可能随时有人进来,门内是虎视眈眈的董事会成员。他是陆沉,是天启的掌舵人,他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和威严。
于是,在那种令人疯狂的折磨下,陆沉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不仅没有制止,反而在桌下悄悄抬脚,用脚尖轻轻勾住了苏清的小腿,暗示她继续。这是一种无声的纵容,也是一种危险的博弈。
会议还在继续。张伯年提到了一个关键数据,陆沉在桌下忍受着苏清指尖疯狂的挑逗,面上却冷静地指出了数据中的漏洞,逻辑严密,无懈可击。那些老狐狸听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这位年轻的首席在如此“心不在焉”的状态下,依然能展现出如此恐怖的掌控力。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陆沉的感觉越来越清晰,那种合不拢的胀痛感已经变成了某种尖锐的刺痛,提醒着他理智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苏清似乎玩够了,又似乎刚刚开始,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细密而持续,像是在进行一场漫长的凌迟。
终于,会议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结束了。
“陆总,既然您没问题,那我们就按这个方案推进。”张伯年收起文件,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看穿了什么,却又不好点破。
其他董事也纷纷附和,陆续离开了会议室。
随着最后一道门关上,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沉依旧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双腿在微微颤抖。他不敢动,因为桌下的苏清还没有撤退的意思。
“陆总……”苏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您刚才……很迷人。”
陆沉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翻了椅子。他一把将苏清从地上拉起来,狠狠地抵在冰冷的玻璃幕墙上。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却照不亮他此刻眼底翻涌的黑色风暴。
“苏清,”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道你在玩火吗?”
苏清仰起头,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陆总,您不是早就习惯了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吗?而且……您刚才在会议上的样子,真的让人……合不拢腿呢。”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陆沉最后的理智。他猛地吻了上去,将这个夜晚所有的压抑、愤怒和欲望,全都倾泻在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危险的女人身上。窗外的霓虹灯闪烁,映照出两道纠缠的身影,而在刚才那张严肃的会议桌旁,刚刚结束了一场关于权力与情欲的无声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