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是给女主喂药控制的古言

烛火摇曳,将卧房内两道身影拉得忽长忽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苦涩药香。

沈清婉跪坐在榻前,双手微微颤抖,捧着那只白玉瓷碗。碗里盛着的,是刚熬好的“牵机引”。那药汁呈暗红色,粘稠如血,表面浮着一层诡异的油光。她垂着眼眸,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郁的阴影,掩盖了眼底深处翻涌的恨意与屈辱。

“夫人,该服药了。”

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谢景行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他缓缓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清婉,目光落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沈清婉咬了咬下唇,强压下心头的颤栗,端起药碗,小心翼翼地凑近谢景行。她的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衣袖,那触感让她想起三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也是这双手,亲手将她从家族覆灭的废墟中捡起,也是这双手,给她灌下了第一碗毒药。

“相公……”沈清婉声音轻若蚊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这药……今日是否可以先缓一缓?婉儿近日身子不适,恐难以下咽。”

谢景行闻言,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伸手捏住沈清婉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他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却破碎的瓷器。

“不适?”他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夫人这是怪为夫药量不够,还是怪为夫平日待你不够体贴,让你有了这般‘娇气’?”

沈清婉心中一痛,却不敢反驳。她知道,在这谢府,她不过是一只被金丝笼囚禁的鸟。那“牵机引”并非寻常毒药,而是一种慢性毒药,每日需服,一旦停药,便会经脉逆流,痛如万蚁噬心。谢景行用它来控制她,不仅是为了让她顺从,更是为了折磨她,报复沈家当年曾对他谢家有恩却背信弃义的行径。

“婉儿不敢。”沈清婉低下头,将药碗再次递到他唇边,“请相公服药。”

谢景行并未立刻张嘴,而是死死盯着她,仿佛在等待她露出更多的恐惧或崩溃。沈清婉感受到他目光中的压迫,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镇定,再次轻声说道:“相公,若是不服,婉儿……便陪相公一起死。”

这句话像是刺中了谢景行的逆鳞。他眼神一凛,猛地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你想死?”他凑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沈清婉,你别忘了,你这条命,是你求着为夫救的。你想死,也得问过为夫答不答应。”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机会,张开嘴,就着她手中的药碗,将那一碗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药汁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在他的衣襟上,留下一道道暗红的痕迹,宛如盛开的彼岸花。

沈清婉看着他那副冷酷无情的模样,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她默默放下空碗,起身准备去收拾残局。然而,手腕却被突然抓住。

谢景行将她拽入怀中,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窒息。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颈窝,声音沙哑而危险:“清婉,你总是这样,明明恨我入骨,却又不得不依赖我活着。你说,这到底是你的悲哀,还是我的罪孽?”

沈清婉浑身僵硬,不敢挣扎。她知道,谢景行也在痛苦中挣扎。他恨沈家,恨她,却又无法割舍那份扭曲的情愫。他用毒药控制她,或许也是想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对她的占有,证明她永远无法逃离他的掌控。

“相公说笑了。”沈清婉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婉儿对相公,只有敬重,别无他意。”

“敬重?”谢景行冷笑一声,猛地松开她,将她推倒在榻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疯狂与占有欲,“好一个敬重。既然这般敬重,那今晚,便好好伺候为夫,记住,你是属于为夫的,连你的呼吸,你的心跳,都只能为为夫而存在。”

烛火爆开一个灯花,光影晃动间,沈清婉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中一片荒芜。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依然要在这药香缭绕的牢笼中,继续扮演那个温顺乖巧的谢夫人,直到生命尽头,或者直到……复仇的火种重新燃起。

窗外,寒风呼啸,卷着雪花拍打在窗棂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屋内,温度骤降,却压不住两人之间那粘稠而危险的气氛。沈清婉知道,这场漫长的囚禁与博弈,才刚刚开始。而她,必须在绝望中寻找一线生机,哪怕那生机,需要以血泪为代价。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阅读设置 ×

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