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顶灯惨白的光线打在长条形的黑檀木会议桌上，反射出冷冽的光泽。顾言洲坐在主位左侧，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他对面的男人叫沈清，此刻正襟危坐，那张清冷俊逸的脸上写满了僵硬与忍耐，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沈经理，关于下个季度的预算案，我好像没听到你的解释。”顾言洲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微微倾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住沈清那双有些躲闪的眼睛。

沈清喉结滚动了一下，强撑着最后的尊严：“顾总，数据都在报告里，您可以……”

“我要听你说。”顾言洲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缓缓站起身，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清的心跳上。周围的部门主管们纷纷低下头，假装忙碌，生怕惹火烧身。这场面，早已超出了正常商务谈判的范畴，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

顾言洲走到沈清身边，停下脚步。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清的耳畔，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危险意味。“沈清，你刚才说，只要我不生气，你就什么都愿意做，是吗？”

沈清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涨红，随即又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半小时前，在顾言洲的逼问下，他为了保住那份即将泄露给竞争对手的核心数据，鬼使神差地答应了那个荒唐的要求。

“既然答应了，就别食言。”顾言洲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盒子，随手放在沈清面前的桌面上。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两个银色的金属环，中间连着一条坚韧的皮带。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沈清看着那对金属环，感觉血液直冲脑门，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他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颤抖：“顾言洲，你这是在侮辱我。”

“不，这是奖励。”顾言洲伸手，指尖轻轻划过沈清的下巴，动作温柔却充满掌控力，“奖励你诚实，奖励你听话。现在，开会继续。如果你能在这个会议上，保持那个状态，并且完美地回答我的每一个问题，我就当你完成了任务，放过你。”

说完，顾言洲没有给沈清任何拒绝的机会。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单手捏住沈清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然后迅速而熟练地将那两个金属环扣在了沈清的腰后。金属扣合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紧接着，那条皮带收紧，迫使沈清的双腿不得不微微分开，以一种极其怪异且屈辱的姿势夹住中间的连接物。

这是一种极为羞耻的束缚装置，一旦扣上，除非强行破坏，否则无法解开。更重要的是，它通过精密的机械结构，将压力均匀地施加在沈清最敏感的部位。只要沈清试图合并双腿，或者稍微放松警惕，那种尖锐的疼痛就会瞬间袭来，迫使他必须时刻保持紧绷，维持着这个尴尬的“夹着东西”的姿势。

沈清感到一阵眩晕，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他想要站起来逃离，却发现身体的本能正在背叛他的意志。顾言洲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重新坐回位置上，拿起一份文件，淡淡地说道：“会议开始。沈经理，请继续汇报。”

沈清咬着牙，强忍着那股钻心的酸胀和异样感，重新坐回椅子上。因为金属环的限制，他无法像正常人那样并拢双腿，只能维持着那个被强行撑开的角度。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引发金属环的晃动，带来一阵酥麻与疼痛交织的感觉。他的脸颊滚烫，不敢抬头看任何人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面前的笔记本。

“第一点，成本控制在……”沈清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声音太小，听不见。”顾言洲头也没抬，冷冷地说道。

沈清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第一点，成本控制在百分之五以内。”

“理由？”

“因为……因为采用了新的供应链优化方案……”沈清努力集中精神，但身体的异样感不断干扰着他的思绪。他能感觉到金属环紧紧抵着他的敏感点，随着呼吸的起伏，那种被填充、被撑开的感觉愈发清晰。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浸湿了衬衫。

顾言洲抬起眼皮，目光扫过沈清紧夹的双腿，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并没有因为沈清的窘迫而停止提问，反而变本加厉。每一个问题都尖锐而犀利，逼迫沈清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给出答案。而沈清必须时刻紧绷肌肉，以防止金属环移位带来的剧痛，这让他的大脑处于一种高度紧张却又极度疲惫的状态。

“沈经理，你的回答似乎有些犹豫。”顾言洲忽然停下了手中的笔，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吗？还是说，你觉得这个会议形式，让你更兴奋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沈清脑海中炸响。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顾言洲！你简直是个疯子！”

“是吗？”顾言洲站起身，再次走到沈清身边。他俯下身，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贴近沈清的耳边，低声说道：“可你的身体很诚实。沈清，你夹得越紧，我就越开心。继续，别停下来。如果你能在会议结束前，坚持不喊停，我就帮你解开。否则……”

顾言洲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回到主位坐下。

沈清看着顾言洲的背影，心中的屈辱感达到了顶点。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他必须坚持住，为了尊严，也为了不再受这种凌辱。

会议继续进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沈清在顾言洲步步紧逼的提问中，艰难地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他的双腿开始酸痛，汗水湿透了衣衫，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身体的轻微战栗。但他没有倒下，也没有喊停。

当最后一个问题结束，顾言洲看了一眼手表，嘴角扬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他站起身，走到沈清面前，伸手解开了腰后的金属扣。

“咔哒。”

束缚解除的瞬间，沈清几乎虚脱，双腿一软，险些摔倒。顾言洲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扶住。

“表现不错，沈经理。”顾言洲在他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餍足，“今晚，来我办公室，我们再深入聊聊。”

沈清靠在顾言洲怀里，看着周围那些低垂的头颅和窃窃私语，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这场会议才刚刚开始，而他和顾言洲之间的游戏，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