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缩在沙发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抱枕,眼神警惕地盯着面前那个正一脸无辜看着她的男人。顾言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卫衣上的那一团毛茸茸的小兔子耳朵,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所以,你的结论是?”顾言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戳破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结结巴巴地反驳:“我、我只是随口问问!网上说的,要是男朋友咬这里,会因为细菌感染导致发炎化脓,严重的话还要去医院挂急诊……我是说,卫生问题!”
顾言挑了挑眉,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缓缓凑近。随着他的靠近,林浅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某种令人安心的暖意。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身后已经是柔软的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发炎?”顾言轻笑一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激起一阵战栗,“浅浅,你觉得我是那种不讲卫生的人吗?”
“可、可是……”林浅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蹦出来一样。她明明知道顾言平时洁癖得很,洗手洗到皮肤发红都要用护手霜,但这种理论上的“风险”依然让她感到莫名的羞耻和紧张。
顾言没有再说话,而是低下头,嘴唇轻轻触碰到了那团白色的绒毛。林浅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柔的、带着试探意味的啃咬。
那不是真正的咬,更像是一种亲昵的摩挲。他的牙齿隔着柔软的布料轻轻碾磨,每一次轻微的力道都像是电流般穿过林浅的神经末梢。林浅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抱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里……”顾言抬起头,眼神深邃如潭水,盯着她泛红的脸颊,“真的很敏感吗?”
林浅不敢看他,只能把脸埋进抱枕里,闷声说道:“你快放开……要是真发炎了,谁负责?”
“我负责。”顾言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认真得让林浅心头一颤。
他再次低下头,这次不再隔着衣物,而是直接吻上了那根立起来的兔耳朵。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绒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林浅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轻轻搭在顾言的肩膀上。
“顾言……”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和乞求。
“嗯?”顾言应了一声,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温柔细致。他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份亲密。
林浅闭上眼睛,感受着唇瓣上那细腻的触感。那一刻,所有的担忧和顾虑都烟消云散。她知道,顾言从来都不会让她受到伤害,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不知过了多久,顾言才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暗色,像是被点燃的火焰。他伸手抚摸着林浅微乱的发丝,声音沙哑:“浅浅,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问我,很危险。”
“危……危险?”林浅睁开眼,迷茫地看着他。
顾言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热烈而深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林浅回应着他,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里。
窗外的夜色渐浓,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客厅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彼此的气息。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林浅靠在顾言的怀里,脸颊依旧滚烫。她偷偷看了一眼那顶歪歪扭扭的小兔子帽子,忍不住问道:“那……真的不会发炎吗?”
顾言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傻瓜,那是棉花做的,怎么会发炎?倒是你,再这么问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吃’了。”
林浅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嘟囔:“你就会欺负我。”
顾言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他知道,这个看似笨拙的问题背后,藏着的是林浅对他的依赖和信任。而他,愿意用余生去回应这份信任,去守护这份纯真。
“不会欺负你。”顾言在她头顶落下轻轻一吻,“永远都不会。”
夜深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那顶小兔子帽子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仿佛在见证着这一刻的温柔与深情。而对于林浅来说,这个夜晚,注定会在记忆里留下深刻而美好的印记。至于发炎与否,早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身边有他,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