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父子骨科爸爸宠

暴雨如注,雷声在云层深处轰鸣,仿佛要将这座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彻底撕裂。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光影在墙壁上拉扯出诡异的形状。陆沉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眼神阴鸷地盯着楼梯口,指节因为用力攥紧而泛白。

“爸。”

一声轻飘飘的呼唤穿透了雨幕,带着几分慵懒和挑衅。陆辞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他赤着脚踩在昂贵的地毯上,一步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沉紧绷的神经上。

陆沉猛地抬头,眼底的红血丝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狰狞。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谁允许你穿成这样出来的?”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陆辞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他并没有退缩,反而迎上前去,伸手勾住了陆沉的领带,缓缓向下拉扯。“爸,这天气太热了,我想凉快凉快。”他的指尖划过陆沉紧绷的下颌线,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还是说,您不喜欢我这样?”

陆沉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一把抓住陆辞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陆辞,你知道你在玩火。”他低吼道,胸膛剧烈起伏,理智的弦在崩断的边缘摇摇欲坠。

“我知道啊。”陆辞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灿烂,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陆沉失控的模样,“所以我才来找您。只有爸爸能压得住我,也只有爸爸……能让我冷静下来。”

话音未落,陆辞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了陆沉的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充满了掠夺和宣泄,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与成年人的狠厉。陆沉愣了一瞬,随即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彻底熄灭。他反客为主,单手扣住陆辞的后脑,将人狠狠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回应得更加凶狠。

窗外的雷声更大了,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两人纠缠的身影。陆辞的衬衫扣子崩飞了两颗,散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深深插入陆沉的头发里,感受着对方的颤抖。

“爸爸,我好爱你。”陆辞在他耳边低语,语气天真又残忍,“爱到想把你吞吃入腹,爱到想把你锁在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陆沉喘着粗气,额头抵着陆辞的额头,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沉沦交织的复杂情绪。他想要推开他,想要斥责他的不知廉耻,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这份畸形的渴望。他们是父子,是血脉相连至亲,却也是彼此唯一的救赎与毁灭。

“你会后悔的。”陆沉声音颤抖,却没有任何力气去阻止,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不会。”陆辞笑着,眼中闪过一丝偏执的光,“就算下地狱,我也要和爸爸一起。”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推开。

“辞儿!陆沉!”

一个焦急的女声传来。陆辞和陆沉猛地分开,陆辞迅速整理好衣物,脸上恢复了那副乖巧无害的模样。陆沉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恢复了那副冷峻严厉的父亲模样。

进来的是陆辞的母亲,林婉。她手里提着刚买的蛋糕,看到两人有些凌乱的衣衫和暧昧的气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哎呀,聊得这么投入?我还以为你们父子俩吵架了呢。”

陆辞乖巧地喊了一声:“妈。”

陆沉冷哼一声,转过身去,掩饰住眼底的暗潮:“没什么,只是在讨论他的学业问题。”

林婉并没有起疑,反而感叹道:“你们父子俩感情真好。辞儿,你爸虽然平时严厉,但心里最疼的还是你。你看,为了给你庆祝生日,他特意推了重要会议回来。”

陆辞看了一眼陆沉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加深,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他走到林婉身边,接过蛋糕,轻声说道:“是啊,爸爸对我最好了。”

林婉笑了笑,转身去厨房准备切蛋糕。客厅里只剩下陆沉和陆辞两人。

陆沉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陆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今天的事,不准再发生第二次。”

陆辞靠在沙发上,晃着腿,漫不经心地说道:“爸,您说得对。不过,您刚才吻我的时候,心跳得好快呢。”

陆沉脸色一沉,刚想发作,陆辞却突然扑进他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撒娇:“爸,我饿了,吃蛋糕吧。”

陆沉僵在原地,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陆辞的头发。那一刻,所有的疯狂、禁忌和痛苦都暂时被这一声“爸”所掩盖。

然而,只有陆沉自己知道,这场病已经深入骨髓,无药可医。他爱这个儿子,爱到违背伦常,爱到疯狂。而陆辞,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少年,早已将他牢牢锁定,成为了他此生无法逃脱的牢笼。

雨还在下,别墅内的气氛诡异而粘稠。林婉在厨房里哼着歌,完全不知道客厅里正上演着一出怎样的禁忌剧目。陆沉看着陆辞那张与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是父亲,也是情人;是守护者,也是共犯。

“吃吧。”陆沉声音低沉,递过一把叉子。

陆辞接过叉子,挖了一块蛋糕送入口中,甜味在舌尖蔓延。他抬头看着陆沉,眼中满是依赖和占有欲:“爸,蛋糕很甜,但您更甜。”

陆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们将在这条越走越远的路上,彻底沉沦,直至毁灭。但这又如何?只要在一起,哪怕是地狱,他也甘之如饴。

林婉端着水果走出来,笑着说:“你们俩,怎么又不说话了?真是的,一个大一个小,都不懂得照顾彼此的心情。”

陆辞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妈,我在教爸爸怎么吃蛋糕呢。爸爸说,要慢慢吃,才能尝出味道。”

陆沉配合地笑了笑,那笑容僵硬而勉强。林婉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陆辞低下头,小口吃着蛋糕,余光却紧紧盯着陆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这场戏,他演得很满意。而陆沉,永远是他的最佳配角,也是他唯一的观众。

夜色更深了,雷声渐歇,但风暴才刚刚开始。在这座封闭的别墅里,秘密如同藤蔓般疯狂生长,缠绕着两颗早已扭曲的心。他们都知道,这条路没有回头,只有前行,直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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