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前妻野又飒

深夜的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狠抽打着江城最豪华的“云顶庄园”。雷声轰鸣,闪电撕裂夜空,将庄园内那座孤傲的欧式别墅照得惨白。

别墅客厅里,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秦爷秦墨沉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寒霜。他面前站着一个女人,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那件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衫早已透湿,紧紧裹着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身。

她是他的前妻,沈野。

离婚协议上的签字不过是一周前的事,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哭着求他,或者至少像个怨妇一样歇斯底里。但沈野没有。她只是平静地收回了那枚象征着秦太太身份的钻戒,转身就走,干脆利落得像是在处理一桩普通的商业并购。

“谁让你进来的?”秦墨沉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眼神锐利如刀,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沈野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动作潇洒至极,甚至带着一丝野性难驯的飒爽。她随手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拍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来还钱。”沈野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与挑衅,“秦总,当初你送我的那辆限量版跑车,还有这套房子,加起来大概值三千万。我沈野虽然穷,但绝不欠债。这是尾款。”

秦墨沉眯起眼睛,目光落在那张黑卡上,随即冷笑一声:“沈野,你以为我是那种缺这三千万的人吗?你这是在羞辱我,还是在羞辱你自己?”

沈野耸了耸肩,双手插进湿漉漉的裤兜里,姿态慵懒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攻击性:“随你怎么想。反正我们已经没关系了。秦爷,请你自重,别再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你的施舍,更不需要你的怜悯。”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一阵香风袭来。秦墨沉的秘书兼得力助手,也是秦家老宅里那个一直看不惯沈野的女人,林婉儿,撑着伞走了进来。她看到沈野浑身湿透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随即换上一副温柔似水的表情,柔声说道:“秦哥,你怎么跟前妻在这里争执?外面雨这么大,让她进来避避雨吧,毕竟以前也是一家人。”

秦墨沉连看都没看林婉儿一眼,只是死死盯着沈野,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慌乱或脆弱。然而,沈野只是冷冷地瞥了林婉儿一眼,那眼神冰冷刺骨,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一家人?”沈野嗤笑一声,声音清冷,“秦墨沉,你忘了我们为什么离婚了吗?你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为了那个所谓的‘大局’,把我像商品一样推到风口浪尖。现在,你带着你的新欢来展示你的大度?真是恶心。”

林婉儿脸色一白,委屈地看向秦墨沉:“秦哥,她……”

“闭嘴。”秦墨沉低沉地喝止,转头看向沈野,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沈野,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你就这么想摆脱我?”

沈野突然笑了,笑得肆意张扬。她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墨沉的心尖上。

“摆脱你?”沈野凑近秦墨沉,身上带着雨水潮湿的气息和淡淡的冷香,压低声音说道,“秦墨沉,你搞清楚,不是你甩了我,是我甩了你。你不过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一个失败的实验品。现在,实验结束了,我自然要离开。”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秦墨沉心上。他瞳孔微缩,胸口剧烈起伏,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实验品?”秦墨沉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沙哑而危险,“沈野,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因为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离开我。”

沈野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燃烧着倔强的火焰:“后悔?秦爷,我沈野字典里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等着吧,不出三年,我会让你知道,离开我,是你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说完,她转身走向门口,步伐坚定,背影决绝。

秦墨沉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沈野眉头微皱,却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放开。”她冷冷道。

“你不许走。”秦墨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他从未在人前流露过的脆弱与不甘。

沈野看着他,眼神突然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秦墨沉,松手。我们已经结束了。如果你还想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就放我走。”

秦墨沉的手指颤抖了一下,最终,他还是缓缓松开了手。

沈野揉了揉手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五年的地方,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暴雨中。

雷声依旧轰鸣,雨水依旧滂沱。秦墨沉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渐渐消失在雨幕中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与失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抓不住她了。

而远处的街道上,沈野拦下一辆出租车,车窗降下一半,她点燃了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深吸一口,吐出淡淡的烟雾。

“秦墨沉,游戏才刚刚开始。”她对着后视镜中的自己,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这场离婚,从来不是结束,而是她涅槃重生的开始。她要让他知道,离开秦太太的身份,沈野依然是那个让江城闻风丧胆的沈野。而且,比任何时候都要野,都要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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