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楚煜逆天狂妃摄政王宠妻如命

大雍王朝,摄政王府,死寂如墓。

灵堂内白幡猎猎,纸钱纷飞,却掩不住那股从骨髓里渗出的寒意。苏澜一身素白孝服,跪在冰冷的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就在半个时辰前,她穿越而来,脑海中还残留着原主被未婚夫楚煜亲手送入敌营、受尽凌辱后凄惨死去的记忆碎片。

“苏姑娘,楚世子乃是一时糊涂,你若肯识趣些,王爷或许会留你一条全尸。”管家阴恻恻的声音在灵堂外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讽。

苏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双原本清澈无辜的眸子,此刻却深不见底,透着令人胆寒的幽光。她缓缓站起身,素手一挥,将案几上供奉的原主牌位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全尸?呵,我苏澜此生,最恨的就是任人宰割。”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的灵力自她体内爆发,灵堂内的烛火瞬间摇曳,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管家脸色大变,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股无形的气劲震飞出去,重重撞在门框上,吐血不止。

此时,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灵堂门口。男人身着一袭绣有暗金蟒纹的黑袍,面容冷峻如霜,狭长的凤眸中满是压抑的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

那个前世将苏澜推向深渊的男人,如今正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死而复生”的女子。

“苏澜,你疯了?”楚煜大步走来,伸手想要抓住苏澜的肩膀,“父王正在气头上,你竟敢在灵堂撒野?还不快给父王请罪!”

苏澜侧身避开,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楚煜的脸庞,冷笑一声:“楚煜,你这张脸皮倒是比城墙还厚。当初是你亲手伪造证据,诬陷我通敌叛国,将我送入军营供那些粗鄙武将玩弄。如今我‘死’了,你便急着来装模作样?怎么,是怕我变成厉鬼索命,还是怕你的清誉受损?”

楚煜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傲慢掩盖:“你胡说什么!本王……我何时害过你?你不过是个庶出之女,若非看在家族情分,我早已将你休弃。如今你竟敢污蔑世子,真是不知廉耻!”

“不知廉耻?”苏澜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嘲讽与凄凉。她一步步走向楚煜,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楚煜的心尖上。“楚煜,你当真以为,我苏澜还是那个任你欺凌、软弱可欺的苏家庶女吗?”

就在两人对峙之际,灵堂大门轰然洞开。

一股恐怖的气息席卷而来,原本昏暗的灵堂瞬间亮如白昼。一位身着紫袍、面容威严的老者大步走入,正是当朝摄政王,楚煜的父亲,楚震天。

“逆子!你在做什么!”楚震天怒喝一声,声音如雷霆炸响。

楚煜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下:“父王,儿臣只是……”

“闭嘴!”楚震天根本没看楚煜一眼,目光紧紧锁在苏澜身上。他看着苏澜那挺拔的身姿,感受着那股虽然微弱却纯净无比的灵力波动,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

苏澜没有下跪,而是恭敬地向楚震天行了一礼:“见过王爷。”

楚震天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苏澜:“你……没死?”

“苏澜命硬,阎王爷不敢收。”苏澜淡淡说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楚震天沉默片刻,突然挥了挥手,示意左右退下。待众人离去,灵堂内只剩下他们三人,楚震天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苏澜,本王知道你并非寻常女子。你既已回来,便该知道这摄政王府的水有多深。楚煜那废物,你留着他有何用?”

苏澜抬眸,直视楚震天:“王爷想要什么,苏澜给得起。但苏澜想要什么,王爷未必给得起。”

楚震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冷笑:“好一张利嘴。既然你回来了,那便好好看看,这楚家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至于楚煜……”他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楚煜,“既然你如此护着他,那便让他看看,你是如何一步步将他踩在脚下,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绝美的笑容。她走到楚煜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冰冷如霜:“楚煜,游戏才刚刚开始。这一世,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地狱。”

楚煜浑身颤抖,看着苏澜那双充满恨意与疯狂的眼睛,心中第一次涌起了真正的恐惧。他突然发现,眼前的女人,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傀儡,而是一头苏醒的猛兽。

苏澜转身,走向灵堂深处那扇通往后院的大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孤傲而决绝的身影。

她知道,这一世,她不仅要复仇,更要在这乱世之中,走出属于自己的通天大道。而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或许将成为她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亦或是……她命定的归宿。

风卷起地上的纸钱,在空中盘旋飞舞,如同无数冤魂在哭泣。苏澜头也不回地走入阴影之中,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在灵堂内回荡:

“楚煜,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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