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客又狠又糙又欲的古言穿书

大梁永昌年间,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旁,有一家名为“醉仙楼”的酒肆。这家酒肆不卖茶,只卖酒,而且卖的是那种喝一口能烧穿肠肚、吐出来能熏死苍蝇的烈酒。老板是个叫蓬莱客的女人,据说是个从边陲来的蛮女,长得极美,美得像带刺的玫瑰,身上总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粗粝感。她不爱穿那些繁复的罗裙,常年裹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别着一把卷了刃的长刀,走路带风,说话更带风,开口便是京中贵女们从未听过的粗鄙俚语。

这一日,醉仙楼里人头攒动,空气中弥漫着汗臭、酒香和脂粉气混合的怪味。蓬莱客正坐在柜台后,手里抓着一只烤得焦黄的野兔腿,啃得津津有味。她的嘴角沾着油渍,眼神却锐利如鹰,扫视着店内每一个蠢蠢欲动的角落。在这个穿书的世界里,她原身是个不受宠的庶女,被家族当作弃子嫁给了一位传闻中暴戾恣睢、生人勿近的权臣——镇北王萧凛。

萧凛此人,在书中是最终的BOSS,性格阴鸷狠辣,手段残忍,据说他书房里挂满了被处决政敌的人皮。而蓬莱客作为穿越者,深知自己这个小角色在原著中的结局:被萧凛折磨至死,灵魂消散。为了活下去,她决定不走寻常路,既然对方是狠人,那她就做个更糙、更欲、更让人摸不透的疯子。

“哟,这不是镇北王府的大管家吗?”蓬莱客放下手中的兔腿,用沾满油汁的手指了指门口站着的那个瘦弱老者,笑得一脸灿烂,却让人心里发毛,“怎么,你们王爷今日没死,特意派您来收尸的?”

老管家脸色铁青,刚要发作,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走入。来人一身玄色蟒袍,腰束玉带,面容冷峻如霜,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煞气。正是镇北王萧凛。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所过之处,众人噤若寒蝉。

萧凛的目光落在柜台后的蓬莱客身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在原著中对这个庶女并无印象,只知她是个粗鄙不堪、毫无教养的草包。然而此刻,看着那个女人毫不避讳地直视自己,甚至带着几分挑衅和戏谑,萧凛心中竟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王妃倒是好兴致。”萧凛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听不出喜怒。

蓬莱客挑了挑眉,非但没有行礼,反而站起身,赤着脚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一步步走向萧凛。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烤肉香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周围几个丫鬟连连后退。

“王爷说笑了,”蓬莱客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凑近萧凛耳边,声音压低,带着几分诱哄和粗野,“这世道,谁不是戴着面具过日子?王爷是权倾朝野的修罗,我不过是条随时会被宰杀的疯狗。咱们两个,倒是挺般配。”

萧凛微微一怔,随即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极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而深邃,像是在审视一只不知死活的猎物。“本王记得,你原是个连字都不识几个的粗鄙女子,如今倒是学会了装模作样。”

蓬莱客吃痛,却丝毫不畏惧,反而仰起头,主动迎上他的目光。她的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野心。她伸手抚上萧凛冰冷俊美的脸庞,指尖划过他紧抿的薄唇,声音轻佻而大胆:“王爷,装模作样多累啊。不如咱们坦诚相见,你狠,我糙,咱们一起把这腐朽的大梁,搅个天翻地覆,如何?”

萧凛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暴戾,却又在瞬间被一种更深沉的欲望所取代。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不依附,不讨好,不畏惧,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这种粗糙而真实的生命力,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入了他早已麻木的心脏。

“好。”萧凛松开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迷人的笑意,“那就看看,是你先疯,还是我先死。”

蓬莱客大笑出声,笑声爽朗而放肆,引得店内众人侧目。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庶女,而是萧凛身边最锋利的刀,最危险的毒。她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轰轰烈烈,活得让人闻风丧胆。

走出醉仙楼时,夕阳如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萧凛翻身上马,伸出手,冷冷地说道:“上来。”

蓬莱客没有丝毫犹豫,抓住他的手,借力跃上马背。她紧紧贴在萧凛宽阔的背上,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和心跳的剧烈。风吹起她的发丝,缠绕在萧凛的脖颈间,痒痒的,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王爷,”她在风中喊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野性与自由,“这京城的天,该换一换了。”

萧凛没有回头,只是策马狂奔,马蹄声如雷鸣般响彻街道。他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一个未知的漩涡,而这个女人,将是这场风暴的中心。但他并不后悔,甚至,有些期待。毕竟,在这漫长而黑暗的余生里,能有一个如此狠厉、粗粝又充满欲望的伴侣,或许比孤独终老更让人兴奋。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朱雀大街上的喧嚣渐渐沉寂。而在镇北王府那高耸的围墙内,一场关于权力、欲望和生存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蓬莱客靠在床头,看着窗外那一轮惨白的月亮,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知道,前路艰险,但她从未退缩。因为她是蓬莱客,一个既狠又糙又欲的女人,注定要在这一世的画卷上,留下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阅读设置 ×

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