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女仆

暴雨如注,雷声在厚重的云层间翻滚,仿佛要将这座位于半山腰的庄园撕裂。林婉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但她不敢有丝毫动弹。身上的女仆装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瘦削的脊背上,勾勒出她颤抖的轮廓。

“抬起头来。”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寒意。顾寒州坐在深红色的丝绒沙发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审视猎物般的冷漠。

林婉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清澈的眼眸中藏着深深的隐忍。她是顾家三年前捡回来的孤儿,被顾寒州带回了家,名义上是贴身女仆,实则更像是一个被囚禁的玩物。顾家的人都说顾寒州冷血无情,对谁都刻薄至极,但只有林婉知道,他对她的“虐待”并非出于恨意,而是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今天的茶泡坏了。”顾寒州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婉低下头,声音微弱却坚定:“是我失责,请主人责罚。”

“责罚?”顾寒州冷笑一声,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林婉,你似乎总是这样,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能面不改色。你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吗?”

他的手指用力,指尖几乎嵌入她的皮肉,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林婉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她知道,只要她表现出痛苦,顾寒州就会更加兴奋,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会让他暂时忘记心底的空虚。她不能示弱,至少不能在他面前示弱。

“既然泡坏了茶,那就自己舔干净。”顾寒州松开手,转身走向餐桌,将一杯打翻的红酒泼在地上,暗红色的液体在地板上蔓延,像极了某种诡异的图腾。

林婉深吸一口气,缓缓俯下身。冰冷的酒液沾染了她的嘴唇,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没有用手,而是用舌头一点点将地上的酒渍清理干净。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雨滴敲打在玻璃上的声响,和她轻微的呼吸声。

顾寒州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愤怒、怜惜、欲望,交织在一起,让他胸口发闷。他恨她的倔强,恨她总是能看穿他的伪装,却又不得不依赖她的存在。在这个偌大的庄园里,只有林婉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有她能在他面前保持那份近乎卑微的尊严。

“够了。”顾寒州突然出声,声音有些沙哑。

林婉停下动作,依然保持着跪姿,不敢起身。

“起来。”顾寒州转过身,背对着她,走向楼梯,“今晚去书房,帮我整理文件。”

林婉心中一紧。书房是顾寒州最忌讳别人进入的地方,尤其是晚上。他让她去那里,究竟是为了惩罚,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但她不敢多问,只是轻声应道:“是。”

她站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立而酸痛不已。整理完地上的残局后,她换上干净的衣服,拿起文件夹,一步步走向位于二楼尽头的书房。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顾寒州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月光透过云层洒进来,勾勒出他孤寂的剪影。

“放在桌上。”顾寒州没有回头。

林婉将文件夹轻轻放在桌上,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主人,外面的雨很大,您……早点休息吧。”

顾寒州猛地转过身,眼神阴鸷:“谁准你关心我的?”

林婉垂下眼帘,轻声说道:“对不起。”

“林婉,你到底想要什么?”顾寒州一步步逼近,将她逼到墙角,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是要自由?还是要我的命?”

林婉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淡淡一笑:“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活着。”

顾寒州愣住了。她的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那一刻,他心中的怒火突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以为自己在虐待她,其实真正被困住的,是他自己。

“你真是个……疯子。”顾寒州低声说道,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轻柔得仿佛触碰易碎的珍宝。

林婉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任由他触碰。她知道,这场博弈还远没有结束。在这个充满束缚与欲望的牢笼里,他们都在寻找出口,却又彼此纠缠,无法分离。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再次响起,照亮了两人交错的身影。在这漫长的夜晚,虐待与依存,爱与恨,界限变得模糊不清。而林婉明白,只要还留在这座庄园里,她就永远无法逃脱这场由爱编织的囚禁。

但她并不害怕。因为在这片黑暗中,唯有顾寒州的目光,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光。哪怕这光是冰冷的,致命的,却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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