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黑人玩得站不起来了

暴雨如注,敲打着老旧公寓的窗户,发出令人烦躁的噼啪声。林远坐在昏暗的客厅里,手中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指尖才让他猛地回过神来。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三点,窗外的雷声滚滚,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天际游走。他并不是怕黑,也不是怕雷,而是怕那种如芒在背的注视感。

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

起初,只是觉得家门口那盏接触不良的声控灯变得格外灵敏,只要有人经过,就会疯狂闪烁。林远是个自由摄影师,习惯熬夜修图,对这种都市里的小毛病早已习以为常。但第三天晚上,当他从便利店回来时,发现门把手上有一抹未干的水渍,而外面明明下着大雨,楼道里却干燥得异常。

“巧合吧。”他当时对自己说,一边甩了甩头上的雨水,一边转身进了屋。

然而,今晚不同。林远拿起手机,相册里多了一张照片。那是十分钟前,他因为口渴起身去厨房倒水时,手机自动连拍的连击图之一。照片的角度很奇怪,是从衣柜缝隙里透出来的。画面昏暗,只能隐约看到一双穿着黑色皮鞋的脚,静静地站在衣柜门后,距离他的后背不到半米。

林远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猛地回头,死死盯着那个老旧的木质衣柜。柜门关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缝隙。他颤抖着手走过去,手指触碰到冰凉的木纹,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仿佛要跳出来一般。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柜门。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件换季的衣服,散发着淡淡的樟脑丸气味。

“幻觉……一定是太累了。”林远扶着柜门,冷汗顺着额头滑落。他试图说服自己,但理智告诉他,那双脚的皮鞋款式很独特,鞋尖有一道明显的划痕,那是他之前在街角二手店见过的限量版,全城不过寥寥几双。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别回头,他在你身后。”

林远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没有回头,而是迅速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缓缓转身。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电视屏幕因为信号接收不良而闪烁着雪花点,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就像某种低沉的喘息。

“出来!”林远吼道,声音却在颤抖。

没有人回应。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狂暴。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咚、咚、咚。节奏缓慢而有力,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林远的心坎上。这声音不是来自大门,而是来自头顶的天花板。

林远抬起头,看向那层薄薄的楼板。楼上住着一对年轻夫妇,平时很安静,但今晚,他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在楼上来回踱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天花板上爬行。

他想起昨天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男人。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脸色苍白得有些不正常,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当时男人一直盯着他看,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戏谑和期待。林远当时以为那是都市人常见的冷漠,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是猎人对猎物的审视。

敲门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林远惊恐地发现,自己明明已经反锁了门,门把手却在缓缓转动。门缝一点点扩大,一股潮湿的、带着腐烂气息的风灌了进来。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门口,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黑水。

是那个男人。

男人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将风雨隔绝在外。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丝诡异的笑容,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充满了兴奋和贪婪。

“你终于来了。”林远握紧水果刀,背靠墙壁,退无可退。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信封,轻轻扔在茶几上。信封上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瞳孔部分却是血红色的。

“打开它。”男人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锈。

林远犹豫了一下,捡起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自己,正站在窗前,而窗外,无数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照片的日期,是明天。

“这是……”林远感到一阵眩晕,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

“这是代价。”男人走到沙发旁坐下,姿态悠闲,“你拍到了不该拍的东西,林先生。那些东西,不属于人类的世界。它们饿了,需要……喂养。”

林远猛地意识到,最近几个月他拍摄的那些关于城市阴暗角落、废弃医院和深夜巷道的照片,似乎都隐隐透着一种不自然的扭曲。他以为自己只是发现了光影的奇妙,却没想到,那是通往另一个维度的窗口。

“你们……是什么人?”林远声音嘶哑。

“我们是守门人。”男人微笑着,眼神中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而今晚,轮到你了。”

窗外的雷声骤然炸响,照亮了男人那张逐渐变得模糊的脸。林远手中的水果刀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平凡的生活彻底结束了,而一场关于生存与救赎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他看向窗外,暴雨中,似乎有无数黑色的影子在晃动,正朝着这栋公寓楼缓缓逼近。而那个男人,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结局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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