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弄了几次路都不能好好走

雨夜的红巷总是带着一种粘稠的阴冷,路灯昏黄的光晕在积水中破碎又重组,像极了林浅此刻支离破碎的心境。她刚走出便利店,手里还攥着那杯没来得及喝几口的热奶茶,冰凉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发梢和单薄的衬衫。就在她准备加快脚步回家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像幽灵般无声地滑到了她身侧,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男人那张冷峻而熟悉的脸——顾延之。

林浅的脚步骤然顿住,心脏猛地收缩,一种本能的恐惧与熟悉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知道,自己又一次陷入了那个无法逃脱的漩涡。顾延之并没有说话,只是透过车窗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里没有温柔,只有掌控一切的傲慢和一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欲。车门打开,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伸了出来,不容置疑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那种力度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林浅吃痛地低呼一声,却不敢反抗。

“上车。”顾延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商量的命令口吻。

林浅咬着下唇,颤抖着坐进副驾驶座。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雨声被隔绝,车厢内弥漫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寂静,只有雨刮器单调的摆动声和两人沉重的呼吸声。顾延之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手指轻轻抚过林浅被雨水打湿的脸颊,指尖冰凉,却让林浅感到一阵战栗。

“为什么总是跑?”他轻声问道,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却让人毛骨悚然,“林浅,你逃不掉的。”

林浅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起了之前那几次经历,每一次都像是噩梦重演。第一次是在公司加班后的深夜,他被堵在电梯里,强势地吻住了她,从此打破了两人之间所谓的界限;第二次是在她试图分手的那晚,他被强行带回了他的公寓,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她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剥夺;而这一次,仅仅是因为她试图在雨中独自逃离,他就再次出现了,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顾延之,求你放过我……”林浅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哭腔,“我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的腿……我的腿已经疼得受不了了。”

提到“腿”,顾延之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迷人的弧度。他伸手握住林浅的脚踝,隔着湿透的裤袜,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那已经有些红肿的关节。那是之前几次“弄”她留下的痕迹,每一次都让她第二天连路都走不稳,只能在床上蜷缩着呻吟,承受着身体深处的酸痛和精神的折磨。

“疼?”顾延之轻笑一声,手指加重了力道,按在了一处最敏感的穴位上,“林浅,疼就对了。疼,你才会记得是谁的人。”

林浅痛得浑身紧绷,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抽回脚,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顾延之面前渺小得可笑。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窒息。她恨他的霸道,恨他的冷漠,却又在内心深处恨自己无法彻底斩断这段孽缘。每当夜深人静,身体的本能反应总会背叛她的意志,让她在回忆中陷入更深的绝望。

顾延之看着她痛苦又无助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冷酷掩盖。他松开手,重新握住方向盘,车子缓缓启动,驶向那个令人窒息的别墅。一路上,林浅蜷缩在座位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激起他更多的怒火。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为她悲惨的命运哀鸣。

车子最终停在了那座宏伟却冰冷的别墅前。顾延之下车后,走到副驾驶座旁,再次拉开了车门。这一次,他没有给林浅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林浅惊呼一声,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微微颤抖。

“今晚,别想睡觉。”顾延之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被抱进别墅的那一刻,林浅感到一阵眩晕。她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新一轮的折磨,她的腿可能会再次肿得无法走路,她的身体可能会再次布满伤痕。但在这之前,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顾延之将她放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我们要去见我的父母。”顾延之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林浅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不……我不去……”

“由不得你。”顾延之打断了她,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粗暴而热烈,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吞噬殆尽。林浅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滑落,心中一片死寂。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好好走路了,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她都已经遍体鳞伤,再也站不起来。

雨夜依旧漫长,而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在这个被爱恨纠缠的牢笼里,她只能任由摆布,等待着下一次被“弄”得连路都不能走的时刻,或许那就是她最终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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