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草学长做到哭H

图书馆的角落弥漫着陈旧纸张与淡淡墨香混合的气息,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深褐色的木质桌面上。林浅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紧紧攥着那本厚重的《西方哲学史》,书页已经被翻得卷边,但她的目光却根本无法聚焦在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上。她的耳根发烫,心跳如擂鼓般剧烈,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颤,仿佛身体里有一团火在无声地燃烧,灼烧着她的理智。

就在半小时前,顾言洲那个身影再次闯入了她的视线。作为A大公认的校草,也是经管系高两届的学长,顾言洲总是那样完美得令人窒息。他身形修长,白衬衫的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金丝边眼镜后那双狭长的凤眼,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与淡漠,可刚才在走廊转角,当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慌乱失措的她时,那眼神里却翻涌着某种林浅从未读懂、却让她灵魂战栗的暗流。

“林浅,躲什么?”

低沉磁性的声音如同带着倒刺的藤蔓,瞬间缠紧了林浅的心脏。她猛地抬头,撞进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眸里。顾言洲单手撑在她身侧的书架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他与书架之间狭窄的缝隙里。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嘈杂声瞬间退去,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沉重而暧昧。

“学、学长……”林浅的声音细若蚊蝇,手指因紧张而泛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撞上了冰冷的书架,退无可退。

顾言洲轻笑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危险的玩味。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浅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你躲了我整整三天。是怕我,还是怕你自己?”

林浅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自从那次意外的醉酒事件后,顾言洲看她的眼神就变了。那种眼神不再是将她当作普通学妹的关怀,而是带着占有欲的审视,像是一只耐心的猎手,在静静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我没有躲……”林浅倔强地反驳,尽管她的声音在颤抖,眼神也在闪躲,“我只是……在忙。”

“忙到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顾言洲的手指轻轻挑起她耳畔的一缕发丝,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滚烫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林浅浑身一僵,瞳孔微微放大,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早已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顾言洲看着她这副无助又羞恼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加深,却更显冷酷。他缓缓逼近,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林浅,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欲盖弥彰,我就越想把你拆吃入腹,看你在我怀里崩溃大哭的样子。”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林浅脑海中炸开。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顾言洲却不再给她反应的机会,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从那天晚上开始,你就只能看着我,心里也只能想着我。”顾言洲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霸道,“你逃不掉的,林浅。”

林浅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屈、羞愤、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交织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想要推开他,想要大声呵斥他的无理取闹,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学长,你……你怎么能这样……”泪水终于决堤,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顾言洲衬衫的领口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顾言洲看着她的眼泪,动作微顿,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又被更深沉的欲望所掩盖。他低下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但随后的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与理智。

图书馆的安静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喘息声。林浅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仿佛置身于云端。顾言洲的吻如同暴风雨般猛烈,却又在关键时刻恰到好处地停下,留下无尽的余韵与渴望。他抱着浑身瘫软、满脸泪痕的林浅,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哭出来就好了,小浅。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我是谁。”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难分彼此。林浅靠在顾言洲怀里,眼神空洞而迷离,心中那片原本平静的湖泊,此刻已掀起惊涛骇浪。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而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草学长,已经彻底闯入了她的世界,成为了她无法摆脱的梦魇,也是她甘愿沉沦的深渊。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阅读设置 ×

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