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男人舔了一夜

暴雨如注,敲打着落地窗,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声响。林浅缩在酒店套房那张巨大的丝绒沙发里,手里紧紧攥着那只已经熄灭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出她苍白且略带凌乱的妆容。就在十分钟前,她还在那个光怪陆离的商务酒会上,为了那一笔至关重要的融资,不得不陪笑,不得不喝酒,不得不忍受那些令人作呕的肢体接触。直到那个男人出现。

顾廷深。

他是这个城市里最神秘、也最冷酷的商业巨鳄,传闻中从未动过心的“活阎王”。此刻,他就坐在林浅对面那张单人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眼神深邃得像一口井,让人看不透底,也跳不出去。他并没有像那些酒肉苍蝇一样动手动脚,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看着林浅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瑟瑟发抖。

“疼吗?”顾廷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常年发号施令特有的冷硬,却又在尾音处奇异地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酒精的后劲上涌,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混合着刚才受辱的屈辱,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她想要站起来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可双腿却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气。

顾廷深叹了口气,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面前。他没有居高临下地俯视,而是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那双平日里在谈判桌上杀伐决断的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托起林浅的后颈,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哭出来就好了。”他低声说道,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在这里,你不需要坚强,也不需要懂事。只需要做你自己。”

那一刻,林浅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烟草的味道,竟有一种诡异的安心感。她鬼使神差地靠进了那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顾廷深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双臂紧紧环住了她单薄的肩膀。

那一夜,并没有发生任何逾矩的事。

顾廷深只是陪着她,听她断断续续地讲述那些委屈、焦虑和对未来的迷茫。他偶尔插一句话,简短却一针见血,仿佛能瞬间看透她混乱思绪背后的逻辑。他喂她喝水,替她解开勒得让人窒息的衬衫领口,甚至在她因醉酒而呕吐时,耐心地清理,没有丝毫嫌弃。

凌晨三点,窗外的雨势渐小。林浅趴在顾廷深的大腿上,意识模糊间,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那动作缓慢而规律,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睡吧。”顾廷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低语,“明天醒来,一切都会不同。”

林浅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感觉自己仿佛飘在云端。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隐约听到顾廷深对着电话那头冷冷地吩咐:“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林浅那个项目的详细评估报告。另外,替我查一下今晚在酒会上对她动手动脚的那几个人,我要让他们在这个行业里待不下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刺痛了林浅的眼睛。她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带着熟悉雪松香气的薄毯。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和一张便签。

便签上只有龙飞凤舞的两个字:顾廷深。

林浅愣了好一会儿,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昨晚的一切并非梦境。她颤抖着拿起手机,打开新闻推送,赫然看到一条震惊全城的头条:《顾氏集团宣布注资新锐设计公司,创始人林浅成最大赢家》。而在评论区下方,还有一条被顶到最前的匿名消息,据说来自昨晚酒会现场的一位幸存者,描述了一个黑衣男人如何冷酷地护住一个女孩,并让那几个骚扰者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林浅的心跳骤然加快。她下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城市的天际线在晨光中清晰可见,高楼大厦如钢铁森林般耸立。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林浅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睡裙,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顾廷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早餐袋,正微微仰头看着猫眼,似乎知道她在后面。

“开门,”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你醒了。我们得谈谈接下来的合作细节。”

林浅的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转动了锁扣。门开了,顾廷深站在晨光中,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

“进来吧,”他说,“昨晚的事,只是开始。”

林浅侧身让他进来,看着他走进房间,那种被保护、被珍视的感觉再次包裹全身。她知道,从这一夜起,她的人生轨迹已经被彻底改写。而那个被称为“老男人”的男人,正一步步走进她的世界,带着他的霸道、温柔,以及足以颠覆她生活的力量。

窗外,雨后的城市空气清新,阳光正好。林浅看着顾廷深坐在沙发上,熟练地拆开早餐,抬头对她微笑的那一刻,她忽然明白,这不仅仅是一次救助,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猎捕。而猎物,早已心甘情愿地走进了陷阱。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阅读设置 ×

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