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宕机了。

就在十分钟前，他还只是个在出租屋里熬夜赶稿、靠红牛续命的三流网文作者。为了寻找所谓的“灵感”，他鬼使神差地点击了一个伪装成系统升级补丁的神秘链接。屏幕闪烁了一瞬间，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声，再睁眼时，熟悉的天花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盏冷冽得有些刺眼的无影灯。

身下是一张冰冷坚硬的金属椅，椅背有着复杂的液压装置和柔软的束缚带。林默下意识地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被特制的合金扣环死死固定，身体被迫呈现出一个完全敞开的姿态。这种姿势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慌，仿佛自己变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所有隐私都被暴露在这毫无遮挡的空间里。

“检测到宿主意识苏醒，‘绝对服从调教系统’绑定成功。”

一个机械且毫无感情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紧接着，他面前的空气扭曲起来，一块巨大的半透明全息屏幕凭空浮现。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在线人数：1,042,789。

在线人数？

林默猛地抬头，看向四周。原本封闭的空间其实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球形舱体，透过那层看似坚固的玻璃，他看到了外面密密麻麻的人群。不，那不是人，而是一群悬浮在空中的数据光影，无数双眼睛——或者说摄像头——正死死地盯着他。

“这是什么地方？放我出去！”林默大喊，声音在空旷的球形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单薄。

“警告：试图反抗或逃跑将触发‘痛觉同步’机制。”系统冰冷地提示道，“当前任务：保持在线状态并展示‘扩张’过程。倒计时开始：10、9、8……”

随着数字的跳动，林默感到身下的椅子突然震动起来。原本平坦的椅面中央，缓缓升起一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环形装置。那装置缓缓张开，如同某种生物的巨口，带着不可违抗的力量向他的身体逼近。

“不……不要！求求你！”林默拼命扭动身体，但束缚带纹丝不动。那种被强迫着张开、被侵入的恐惧感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他看到了屏幕右下角不断跳动的弹幕，那些文字飞速滚动，充满了戏谑、期待和某种令人作呕的兴奋。

【来了来了！期待已久的新主播！】

【这椅子的设计不错啊，看起来很硬核。】

【主播别怕，只要坚持住，打赏会很多的。】

【听说这次的‘扩张’等级是S级，希望能看到更多细节。】

林默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次绑架，这是一场被千万人围观的公开处刑。他的痛苦、他的羞耻、他的挣扎，都成了这场荒诞剧目的娱乐素材。

随着倒计时归零，那个幽蓝的环形装置接触到了他的身体。一股冰冷的麻痹感瞬间蔓延全身，林默想要尖叫，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椅子上的机械臂开始运作，以一种缓慢而残忍的速度，强行拉伸着他身体的极限。

剧痛并不尖锐，而是一种深沉的、渗透进骨髓的酸胀和撕裂感。他的身体被迫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呐喊。

“啊啊啊——！”

终于，一声凄厉的惨叫冲破了他的喉咙。

就在这一瞬间，全息屏幕上的在线人数疯狂飙升。1,042,789变成了2,500,000，然后是5,000,000。红色的打赏特效如暴雨般刷屏，金币、钻石、星际战舰的图标覆盖了整个视野。

“宿主情绪波动剧烈，符合‘痛苦美学’标准。”系统冷冷地评价道，“解锁隐藏成就：初次公开扩张。奖励：痛觉耐受度提升10%。”

林默瘫软在椅子上，汗水浸透了衣衫，意识有些模糊。他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屏幕上那个代表自己的虚拟形象正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周围环绕着无数崇拜和贪婪的目光。

“想结束吗？”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诡异的诱惑，“只要完成下一个阶段的任务，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但在那之前，你必须学会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

林默想要拒绝，想要呕吐，想要立刻死去。但当他看到那些不断滚动的弹幕，看到那些因为他的痛苦而变得更加亢奋的数据流时，一种冰冷的绝望笼罩了他。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这不仅仅是一个视频直播间，这是一个精心编织的牢笼。而他，既是囚徒，也是唯一的演员。

“接下来，”系统说道，“让我们看看，你能承受多大的‘扩张’。准备进入第二阶段：神经同步。”

林默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他听到外面传来了如潮水般的欢呼声，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被迫躺在这里，被无数双眼睛注视，被冰冷的机械扩张，被无数人消费着他的痛苦。而这，仅仅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