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了一晚上第二天还能走路吗

苏清婉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或者说,这个世界疯了。

此刻,她正以一种极其不雅观的姿势,瘫软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清晨惨白的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像一把锋利的刀片,精准地割在她的眼皮上。她试图动一下手指,却发现连这个最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奢侈无比。浑身上下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又像是被拆散了架重新拼装了一遍,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哦不,是全身上下每一处关节,都在抗议着昨夜的荒唐。

“完了。”苏清婉在心里哀嚎了一声,声音虚弱得连蚊子都嫌吵,“完了完了,职业生涯要终结了。”

作为一名在业界以“狠”著称的资深动作替身演员,苏清婉靠的就是这一身过硬的功夫和不要命的敬业精神。她可以毫无保护地从十米高的跳台跃入水中,可以在爆破现场毫发无伤地跑过火海,甚至可以为了一个镜头连续吊威亚十二个小时。然而,此刻的她,连从床上翻个身都需要调动全身的力气,仿佛刚才经历的不是一个平静的夜晚,而是一场生死攸关的武林大战。

记忆像破碎的拼图,一点点回笼。

昨晚的聚会,那杯该死的、颜色诡异却散发着诱人果香的鸡尾酒,还有那个突然出现在她公寓门口的男人。顾寒洲。这个名字在苏清婉的脑海里如同惊雷炸响。他是圈内出了名的“活阎王”,不仅因为他在商界手段狠辣,更因为他对身边人的控制欲近乎病态。苏清婉和他有过一段并不愉快的过往,那次分手闹得很难看,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和他有任何瓜葛。

可是昨晚……

苏清婉痛苦地闭了闭眼,试图将那段模糊而混乱的记忆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她只记得自己喝醉了,记得顾寒洲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记得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气,记得他把她抱进怀里时那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接下来的事情,就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只剩下一些断断续续、令人脸红心跳却又痛苦不堪的片段。

“被C了一晚上……”苏清婉喃喃自语,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羞耻与崩溃。作为一名职业女性,她最怕的就是这种无法掌控局面的失控感。更可怕的是,她不知道这件事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顾寒洲那个人,睚眦必报,如果他发现自己昨晚的“失控”是被迫的,或者反过来,如果他认为这是一种默许,那她接下来的日子简直不敢想象。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试图坐起来。每动一下,腰肢处传来的酸软感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扶着床沿,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她跌跌撞撞地走向浴室,镜子里映出的女人面色潮红,眼角还带着未褪的泪痕,头发凌乱,嘴唇红肿。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个清冷飒爽的动作女星的影子?

苏清婉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扑了几下面部,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却浇不灭心底的那团慌乱。她需要立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她迅速从衣柜深处翻出一套宽松的运动服,套在身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她抓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

“喂,清婉?这么早?”经纪人老张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老张,我……我出事了。”苏清婉的声音有些发抖,“我起不来床了。浑身疼,走不动路。今天的试镜,还有下午的通告,全部取消。对,全部取消。”

“什么?怎么回事?生病了吗?”老张警觉起来。

“算是吧。”苏清婉含糊其辞,不敢说出真相。

挂断电话后,苏清婉瘫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昨晚那场暴雨仿佛也下到了今天,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她想起顾寒洲昨晚离开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的那句:“苏清婉,你逃不掉的。”

逃?往哪里逃?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苏清婉浑身一僵,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这个时间点,除了外卖,没有人知道她的地址。除非……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拖着沉重的步伐挪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的正是顾寒洲。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却丝毫不减他身上的压迫感。

“开门,清婉。”顾寒洲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低沉而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知道你醒着。你的脸色,隔着门我都闻得到。”

苏清婉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她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被C了一晚上,第二天当然还能走路。

只是不知道,这双腿,还能不能带她走出这个男人设下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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