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到走不了路

午后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而急促的“滴答”声,像是在倒计时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顾清辞靠在床头,呼吸有些紊乱。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模样,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高红,眼神迷离而涣散。身上那件原本挺括的白衬衫此刻早已凌乱不堪,扣子崩飞了两颗,衣摆被粗暴地扯起,露出腰间那道令人触目惊心的红痕。他试图抬起腿,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双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骼,软绵绵地陷在柔软的床铺里,连动一动手指都显得奢侈。

“怎么?这就走不了了?”

一道低沉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刚餍足后的慵懒与危险。陆宴洲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领带已经被扯松,随意地挂在脖子上,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几道暧昧的抓痕。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清辞,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还未完全平息的情欲与占有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顾清辞咬着下唇,强忍着下半身的酸软和异样感,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陆宴洲……你混蛋……”

这三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没有激起半点波澜,反而像是某种邀请。陆宴洲轻笑一声,缓步走到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顾清辞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湿润的眼角,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混蛋?昨晚是谁哭着求我别停的?嗯,清清?”

顾清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想要反驳,想要推开眼前这个掌控了一切的男人,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的意志。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不仅耗尽了他的体力,更彻底摧毁了他的尊严底线。他现在连翻身都困难,更别提反抗了。

“放我……下去……”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

“下去?”陆宴洲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顾清辞,你是不是忘了,这里的门锁,是我亲手换的。而且,今晚的会议,我帮你推了。”

顾清辞瞳孔微缩,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想起自己原本计划好的行程,那些必须处理的工作,那些必须出席的场合,此刻全都成了泡影。而他现在的状态,别说去开会,连站稳都成问题。

“你故意的……”他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的激情,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软禁”。

陆宴洲没有否认,只是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顾清辞的耳畔,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清清,你总是想逃,总是想摆脱我的掌控。但是你要知道,从你答应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属于我了。你的时间,你的身体,甚至你的呼吸,都只能由我来支配。”

说完,他并不给顾清辞反应的机会,一把将他打横抱起。顾清辞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向后缩,却因疼痛而闷哼出声。陆宴洲动作一顿,随即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语气中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乖一点,不然今晚有你受的。”

被抱在怀里的顾清辞感到一阵眩晕,他的头靠在陆宴洲宽阔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对方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那心跳声沉稳而缓慢,与他此刻慌乱无序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无力地垂下双手,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陆宴洲就是他的天,他的地,他无法逾越的牢笼。而他,只能在这份令人窒息的占有欲中,沉沦,挣扎,然后再次屈服。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陆宴洲抱着他走向浴室,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从容。顾清辞闭上眼,将脸埋进对方的颈窝,感受着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却又令人恐惧的气息。

“陆宴洲……”他轻声唤道。

“我在。”陆宴洲回答得很快,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会恨你的。”顾清辞说,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恨意,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无奈和隐秘的期待。

陆宴洲脚步微顿,随即轻笑出声,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恨吧,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恨也好,爱也罢,都随你。反正,你哪儿也去不了。”

浴室的门被推开,水汽氤氲而出,模糊了镜中的倒影。顾清辞看着镜中自己狼狈而娇艳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场名为爱情的博弈,他才刚刚输得一败涂地,而陆宴洲,正等着看他如何在爱欲的深渊中,一步步走向彻底的沉沦。

窗外的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黑暗笼罩了一切,却也掩盖了房间里那些不可言说的秘密与狂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时间仿佛静止,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和心跳,交织成一曲旖旎而危险的乐章,久久未能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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