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到起不来是什么体验

林予安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一台过热的旧电脑,风扇狂转,屏幕卡顿,随时准备蓝屏重启。而此刻,让他彻底死机的不是复杂的代码,也不是即将到来的项目汇报,而是此刻正压在他身上,眼神幽深如潭的顾清河。

卧室里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将正午刺眼的阳光彻底隔绝在外。只有床头那盏昏黄的落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勾勒出顾清河冷峻的侧脸线条。林予安想抬手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双臂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指尖刚刚触碰到顾清河坚硬的胸膛,就被对方顺势握住,十指相扣,死死地按在柔软的被褥之上。

“顾……顾总,”林予安的声音有些发颤,脸颊烧得滚烫,连呼吸都变得破碎不堪,“还有半小时就要开会了,你再不起来……真的要迟到了。”

顾清河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动传导至林予安的耳膜,带着一种令人酥麻的痒意。他并没有起身,反而更进一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林予安汗湿的额角,眼神中透着一种捕猎者看到猎物落入陷阱后的满足与玩味。“开会?林予安,你似乎忘了,今天是你主动请假的日子。”

林予安瞪大了眼睛,努力回忆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记忆片段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来了。昨天加班到深夜,饿得前胸贴后背时,顾清河端着热汤出现在他工位旁,随口问了一句:“想吃什么?我请你。”那时的林予安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那……去你家吃吧,顺便……帮你按摩放松一下。”

他以为那只是职场中常见的、带有暧昧色彩的互动,毕竟作为顾清河最得力的助手,两人之间早已超越了普通上下级的界限。但他显然低估了这位平日里清冷禁欲、雷厉风行的总裁,在关上门后的“反差”。

“顾清河,你耍赖!”林予安气急败坏地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腰际正被一只铁钳般的手臂牢牢禁锢。顾清河微微倾身,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唇瓣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强势地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

“耍赖?”顾清河挑了挑眉,语气无辜又恶劣,“林助,是你自己把门反锁的。而且,根据《劳动法》虽然没有规定,但根据我们之间的‘特殊协议’,员工的身心健康也是公司关怀的重点。我现在正在对你进行深度‘关怀’,你应该感到荣幸。”

林予安觉得自己的理智线正在一根根崩断。他想反驳,想指出这种关怀显然已经严重超标,甚至可以说是某种形式的“职场霸凌”,但顾清河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彻底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

那只原本按在他手背上的手缓缓下滑,穿过他的腰侧,停留在某个敏感的部位轻轻摩挲。林予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张俊美却充满压迫感的脸。

“你看,”顾清河凑在他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恶魔的低语,“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林予安,你刚才说想去我家,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我……我没有……”林予安语无伦次地辩解,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他。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仿佛整个人漂浮在云端,既轻飘飘的没有着力点,又沉重得无法动弹。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他感到恐惧,却又在该死的兴奋中沉沦。

顾清河似乎很享受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迷人的弧度。他不再给林予安任何思考或反抗的机会,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这个吻热烈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他口腔中每一寸空气。林予安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双手无力地抓握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窗外的阳光从明亮转为偏西,室内的光线逐渐昏暗,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急促而沉重。林予安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窒息的边缘挣扎,而顾清河就是那片海洋,既是他唯一的生机,也是将他淹没的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当顾清河终于稍微退开一些时,林予安已经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他的眼神迷离,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摧残后的凌乱美感。

“顾……顾清河……”他虚弱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

顾清河替他擦去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霸道判若两人。他俯身亲吻了一下林予安红肿的嘴唇,低声道:“体验如何?”

林予安想要骂人,想要掀被子逃跑,想要第二天去人力资源部举报上司性骚扰。但他动不了,真的动不了。他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腰际传来阵阵酸软,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你……”林予安咬牙切齿,最终却只能挤出一句充满怨念的控诉,“你这是谋杀……我要报警……”

顾清河轻笑出声,伸手关掉闹钟,然后将被子拉高,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将林予安重新拥入怀中。“报警?警察来了也没用。而且,林助,别忘了,你的考勤记录还在我手里。今天,你就好好在家‘养伤’吧。”

说完,这位刚刚还对他施暴的总裁翻了个身,竟然真的闭上眼睛,准备小憩片刻,留下林予安在凌乱的被褥中,对着天花板发呆,内心充满了生无可恋的绝望。

被C到起不来是什么体验?

林予安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呐喊: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手贱去敲那扇门,是后悔为什么要答应那顿该死的晚餐,更是后悔自己竟然在某个瞬间,沉溺于这种被强势掠夺的快感中。

但这仅仅是开始。因为明天,他们还要见面。而且,顾清河说,下周的出差,他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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