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着落地窗,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陆沉站在摄影棚中央,身上的白色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勾勒出紧实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作为圈内公认的“冰山影帝”,他向来以高冷禁欲著称,戏外几乎没有任何绯闻,连采访都惜字如金。然而此刻,他正面临职业生涯中最大的一次挑战,也是外界议论纷纷、甚至被黑粉疯狂攻击的一场“裸戏”。
导演喊了“卡”之后,整个片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工作人员们大多低着头,不敢直视舞台中央的两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暧昧与紧张。
陆沉缓缓睁开眼,眼神中那一抹刚毅的冷意还未完全褪去,目光便落在了面前的人身上。
苏清歌就站在他面前半步远的地方。她身上仅裹着一条薄如蝉翼的丝绸浴袍,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湿发黏在脸颊边,显得狼狈却又惊心动魄。刚才那场戏,剧本要求的是两人处于绝境中的深情拥吻,没有台词,只有眼神的拉丝和肢体的纠缠。
“陆老师,刚才那条……”苏清歌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刚才那个吻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此刻心跳如鼓,几乎要跳出胸膛。
陆沉没有说话。他只是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淡淡烟草味和雪松香的气息瞬间将苏清歌笼罩。他的眼神深邃如潭,眼底翻涌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让苏清歌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刚才,”陆沉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大提琴在深夜里的低鸣,“是在走戏,还是真的入戏了?”
苏清歌咬了咬下唇,试图维持住作为新锐演员的专业素养:“陆老师,刚才那个角度光线不好,我可能……”
“不是光线的问题。”陆沉打断了她。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苏清歌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他的拇指缓缓摩挲过她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激烈的吻留下的湿润和红肿。
“苏清歌,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分钟里,我想做的不仅仅是吻你。”陆沉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间,热度攀升。
苏清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陆沉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和洁癖患者,除了拍戏,私下里从未有过任何肢体接触。她一直以为他只是出于职业素养在配合演出,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眼底的欲望竟然如此浓烈,浓烈到让她感到害怕,又感到一丝诡异的兴奋。
“导演说这条过了,可以休息了。”苏清歌艰难地挤出这句话,试图挣脱他的钳制,但陆沉的手劲大得惊人,纹丝不动。
“是吗?”陆沉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忽然松开手,转而抓住了苏清歌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丝绸浴袍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陆沉的眼神暗了暗,随即猛地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是戏里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长吻。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扫荡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苏清歌闷哼一声,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却感觉全身的力量都被这一吻抽干。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陆沉沉重的喘息声。
这个吻持续了太久,久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苏清歌几乎窒息,陆沉才稍稍松开她。两人的额头相抵,陆沉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他看着苏清歌迷离的眼神,声音哑得厉害:“这条不算。因为刚才,我动心了。”
苏清歌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反应不过来这句话的含义。她只是觉得头晕目眩,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瘫软在陆沉怀里。
就在这时,摄影棚的门被猛地推开。
“陆老师?苏小姐?”制片人的声音带着迟疑和尴尬,“外面……有个记者突破了安保,好像拍到了一些画面……”
陆沉的动作瞬间僵硬。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门口,眼神变得锐利如刀。而苏清歌则是一惊,连忙拉起滑落的浴袍,脸色煞白。
刚才的吻,虽然发生在昏暗的角落,且没有裸露任何关键部位,但那种极致的情感张力,以及两人衣衫不整的模样,恐怕已经被那偷拍的镜头记录了下来。
“是谁?”陆沉冷冷问道,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是……是《娱乐前线》的狗仔,赵三。”制片人咽了口唾沫,“他说……他说只要给他这笔封口费,他就保证视频不外流,还能买断独家版权,做成‘独家揭秘:冰山影帝与嫩模的深夜激吻’之类的专题。”
苏清歌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下意识地看向陆沉,眼中充满了求助和无助。
陆沉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他松开苏清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男人只是幻觉。
“告诉赵三,”陆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视频我可以让他拍。但是,如果他想让视频变成‘裸戏花絮’而不是‘激吻丑闻’,他得先问问我的团队答不答应。”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惊魂未定的苏清歌,眼神中多了一丝戏谑和深意。
“苏小姐,看来我们的‘裸戏’,还得继续拍。不过下次,记得把浴袍系紧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超长吻戏’。”
苏清歌看着陆沉转身离去的背影,心跳再次失控。她不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原本平静的演艺生涯,将被彻底颠覆。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