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入室韩国

首尔的夜雨总是带着一股透骨的凉意,尤其是当它敲打在江南区那栋极简主义风格的落地窗上时,更显得这座城市的疏离与冷漠。林浅站在二十层的客厅中央,身上那件单薄的真丝睡袍被窗外吹进来的冷风微微鼓起,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指尖因为寒冷而泛白。

这里是权氏家族的宅邸,也是她如今栖身之所。三个月前,她还只是汉江大学里一个为了生计兼职教韩语的贫困生,而此刻,她是权赫廷名义上的妻子,一个被“诱”入这金丝笼中的雀儿。

“还在看什么?”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和危险。

林浅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权赫廷靠在红木办公桌旁,手里把玩着一只水晶打火机,金属盖开合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看穿她心底最后一丝防线。

“权先生,”林浅强迫自己稳住声音,尽管心脏早已狂跳不止,“我只是在想,明天的早课……”

“明天不用去了。”权赫廷打断了她,迈开长腿一步步向她逼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浅的心尖上。他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已经让人把你的课表停了。从今天起,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留在我身边。”

林浅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权先生,我们之间的协议只是……”

“协议?”权赫廷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林浅,你我都清楚,从那天晚上你在酒吧喝醉,被我带回来开始,你就已经逃不掉了。你以为你是诱饵,殊不知,你才是那个把我钓上岸的鱼。”

林浅瞳孔微缩。那天晚上,她确实是为了帮朋友凑钱才去那种场所兼职,却没想到会被权赫廷这样的人物看上。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他需要一面挡箭牌来应付家族联姻,而她需要一笔巨款来解决父亲的医疗费。然而,随着相处时间的推移,她发现权赫廷的态度越来越难以捉摸。他会对她在雨中淋湿时皱眉,会记得她喝咖啡不加糖,会在深夜为她盖好踢开的被子。

“我不明白权先生在说什么。”林浅别过头,试图挣脱他的钳制,但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

“不懂装懂,可不是你的风格。”权赫廷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引起一阵战栗,“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怕我,怕这个家,怕自己陷进去。但是林浅,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管家恭敬却恭敬得有些刻意的声音:“少爷,夫人,老爷让您过去一趟。”

权赫廷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手,脸上的暧昧神色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漠疏离的面具。他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地说道:“过来。别让父亲等太久。”

林浅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腕,深吸一口气,跟在他的身后。走廊里的灯光昏暗,墙上的家族肖像画仿佛都在注视着他们。她能感觉到权赫廷的背影依旧挺拔如松,但那份冷漠却让她感到一阵寒意。这就是权赫廷吗?白天是掌控一切的商业帝王,夜晚却是充满占有欲的情人?

走进书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烟草味。权老爷子坐在真皮沙发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锐利如鹰。看到两人进来,他并没有起身,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林浅。

“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女人?”权老爷子的声音如同砂纸磨过桌面,粗糙而刺耳。

林浅低下头,不敢直视那双眼睛,轻声说道:“是,爷爷。”

“哼,一个教韩语的小丫头,也配进权家的门?”权老爷子冷哼一声,将文件摔在桌上,“权赫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种女人,不过是玩玩罢了。你要知道,权家的联姻对象必须是能够帮衬家族事业的,而不是这种来路不明的野丫头。”

权赫廷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听着,直到老爷子说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爷爷,林浅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是权赫廷的妻子。至于联姻,我已经处理好了。苏家的那笔生意,我会亲自去谈,不需要借助任何外部势力。”

“你……”权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手指颤抖着指向他,“你为了一个外人,连权家的利益都不顾了吗?”

“利益?”权赫廷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林浅,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爷爷,您错了。有些东西,是金钱买不来的。林浅,是我的。”

林浅震惊地抬起头,看着权赫廷的侧脸。在那一刻,她突然明白,这场名为“诱妻入室”的游戏,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深情。他不仅诱她入局,更诱自己入局。

雨势渐大,雷声滚滚。林浅看着眼前这个强势又霸道的男人,心中的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世界将彻底改变。但这改变,究竟是陷阱,还是归宿,她尚不清楚。然而,当权赫廷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隔绝了老爷子所有敌意的目光时,她的心跳,竟然漏了一拍。

首尔的雨夜依旧漫长,但在这栋冰冷的宅邸里,似乎有一簇火苗,正在悄然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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